没有第二支箭来，也没有其他的杀气涌来，甚至如果没有那支没船舱的羽箭还在颤动，就像是幻觉。

上官月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有趣，也哈哈笑起来。

忽地他耳朵微微一动，人猛地向前扑倒，就在前倾的瞬间，嗡一声一支箭过他的耳边，没船舱上。

上官月笑了，幽幽说：“我就知，我这条命，也就跟这东西撕扯。”

“别气别气。”上官月说，手撑着地板站起来，拍了拍手，看向岸上，“去把上官可久抓来，再去看看公主在哪里？”

然后刀就架在了脖上拎到了匹前。

瑞伯神情恼火：“上官可久。”

这听起来更荒谬。

护卫们散开，瑞伯看着还趴在地上的上官月，说：“神箭手是跑了，但还有人没跑。”

“我没事。”上官月说，再对四周的护卫们摆手，“退下吧，这是个神箭手，要的是一箭毙命，一击不中人就走了。”

“京城传说闹的鬼如今也就两个，一个小仙，一个蒋后，不过这两人，不对，两鬼，一个缠着李十郎，一个只盯着皇城，只怕都不知朱善是谁，杀他有什么用。”

“公——”瑞伯从楼上翻上来。

“谁敢跟来？”上官月对上官可久的仆从冷笑，“跟过来一人，我就砍他一刀。”

……

上官月趴在地上，手枕着，看着上方的羽箭笑了笑。

一夜狂，楼船上的人变得比鬼还憔悴，伴着晨光游魂一般被仆从们接上车扶上，各自散去。

“这狗东西，犹自不死心，想着杀了你，就能绝了上官驸的后路，自己就能当上公主的养。”瑞伯冷笑。

与此同时，沉睡的楼船活了过来，无数人影奔走，将扑在地上的上官月瞬时围住。

嗯，其实不是，上官月心想，京城里除了这两个鬼，还有一个，白循的女儿，白篱。

另有十几影从楼船上向羽箭来的方向奔去。

要这么说的话，朱善是在查蒋后党，白循一家就是因此而死，那白篱杀朱善是最合情合理。

船上灯火熄灭，人声消散，上官月慢慢走在船舱外，似乎无法适应晨光，闭上了。

……

这一切发生在瞬间，瞬间楼船又安静下来。

上官可久是从三曲巷里被揪来的，同样狂一夜的他正酣睡，被叫醒的时候还以为有好消息，结果一看到上官月那张生机让人可气的脸。

上官月看他，饶有兴趣问：“谁买凶杀我啊？神箭手可不便宜。”

所思，自己杀自己不太可能，尤其是朱善这样的人，但如果是梦到被别人杀呢？会不会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