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更加静谧。

周景云哦了声，看灯下庄篱似乎审视他，似乎在好奇他的反应，他愣了下，反应过来了，那个荷苞啊。

“你忙了半日了，坐下歇歇。”庄篱说。

……

章士林不由问：“那庄先生的病…..”

她说着看周景云。

“这是姨母先前送我的。”庄篱说，“我了一个，就像….”

庄篱喂完药，唤婢女们来给薛夫人洗，和周景云避了去。

“没治好，过世了。”庄篱说。

“章大夫，您去歇息吧。”周景云说，“晚上我们守着姨母。”

…….

东侯夫人握着薛夫人的手在发呆，对外界的事无。

“先前那个荷苞。”

薛夫人这病一时半时也不会有起，已经尽了人事了，能不能醒来就看天命了，章士林也没有再客气，自去歇息。

此时又一支这样的，摆在了正生病的薛夫人室内……

周景云坐下来，看着庄篱坐在对面从桌的盒里拿一块香。

在一旁看着。

章士林心想自己就不该问这个。

“我相信姨母福大命大。”周景云说，看着鲜的，“一定能像定安伯府那个小婢女一样逢凶化吉。”

“少夫人喂药的手法很娴熟。”他还调侃说。

仆妇婢女们在薛夫人床边搭起一张小床。

庄篱里笑意散开：“天无亲，常与善人，姨母一定能化险为夷。”

东侯夫人，被许妈妈扶着站起来：“我知。”又看他，“你也要歇息好。”

送给陆锦，先在陆家闹一些奇奇怪怪的传言，后来又被陆文杰拿去送给李十郎，然后李十郎就死了，定安伯夫人便来大闹侯府的那支荷苞啊。

“是，也不是，庄夫人调的方，我睡不好，用来给我养神的。”庄篱说。

庄篱说：“我侍奉过庄先生吃药多年。”又说，“庄先生的药都是庄夫人调的。”

适才她说了跟庄夫人学医。

“我知母亲在其他地方也不能睡好，就在姨母边躺一躺。”周景云劝说，“姨母如今就靠你了，您可不能熬坏。”

周景云也熟悉这个香炉了，看起来是常用的，不过回想日常屋里也没有什么香气，以前也没在意也没问，这次忍不住问了问：“原来是药用的香吗？”

月事很周到，连她常用的那个博山炉也带来了。

周景云：“那一会儿母亲在这里也能睡的好一些。”视线又落在桌上摆着的土陶瓶，着一支，夜灯下，格外的灿烂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