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先看了地上跪伏的白锳，见她虽然颤颤，但并没有挨打挨罚的迹象，然后才对皇后和颜悦说：“当然能主，主要是白氏关系重案。”说着话扫过站在白锳边的秦司宾，“监事院还没用刑拷问呢，你们别下了重手，耽搁了监事院问案。”

说着只捡起地上那朵刚取来的完好的绢递过来。

皇帝笑着再次牵她的手：“媛娘陪朕吃了多少苦，没有人比朕更知媛娘的情。”

随着说话人也从外边大步来，边内侍跑，喊迟到的“陛下驾到——”

绢？

说着呜咽落泪。

女女官们纷纷屈膝低施礼，白锳在地上跪伏，再次用衣袖盖住脸。

白锳似乎也没料到是为这个，哭声顿了顿。

秦司宾微颤，忙捧着绢解释：“陛下，没有拷问，皇后是请白氏帮忙，辨认一下绢真假。”

“多亏娘娘心善，给罪妾事情，否则，罪妾只怕熬不过去。”

或许是帮忙两字让皇帝神情放松些许，皱眉问：“绢还有真假？”

这么快就知消息赶来了？皇后心里恨恨骂了几声，站起来，气：“陛下，我传白氏问话。”又委屈地看着皇帝，“怎么，为皇后，后的事我不了主了吗？”

秦司宾惊愕，恼火喝：“白氏，你仔细看看，事关重大！”

皇后节俭，赏赐常用绢扇等，当然，这些不是她自己的，是女们，原来白氏也了，秦司宾恍然，忙上前说：“有人伪作皇后娘娘赐的，你快看看这个是不是假的？”

皇后在旁冷冷说：“辨认是不是她的绢。”

求死，判你有罪的又不是我，是陛下，你去他跟前求死就行。”她冷冷说，“叫你来，是让你看看你的绢，哪个是假的。”

白锳撑起，放下袖，伸手接过看了一。

灭门大罪砸在上，的确是难以承受，皇帝听了，心内叹气，转伸手拉住皇后的手：“媛娘，你如此心善，当真是母仪天下。”

皇帝要问什么，伏在地上的白锳叩说：“陛下，是罪妾在冷想赎罪，承蒙皇后娘娘开恩，许妾绢。”

不都是假的吗？

她甩开皇帝的手。

“不敢当陛下如此赞誉，不认为我是个毒妇就行了。”

白锳被她喝得一颤。

算这贱妇会说话，皇后心里哼了声，虽然她并不是特意给白氏找事，白氏的死活也本不在意，不得她熬不过去，只不过白氏既然了绢，不用白不用而已。

“是真的。”她说。

“什么！”皇帝的厉喝从外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