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虽然她导致母亲难产而亡，但父亲并没有厌恶她，对她珍呵护，给她找的妈婢女都是挑细选的，怎么可能有疯病。”

没有洗三，没有广而告之，伴着死亡的新生被人厌恶不提及。

张择皱眉，导致母亲亡故的孩，会被视为不详，但让人发疯是什么意思？

白氏再次摇，灯火照耀下，神恍惚。

白氏抓住栏杆，灯火在她脸上摇晃，照她中的惊恐：“她还是个婴儿的时候，带着她的妈婢女，总是莫名其妙说胡话，那时候我们还不察觉，等她会说话以后，跟她说话，说着说着人就发疯了，要么躺下昏睡，要么手舞足蹈唱。”

看到走近的皇帝，白锳慌张转过，再次用袖遮住脸。

张择皱眉：“为什么我让人打探，有说有有说没有？”

地的白锳，问：“白循除了你，还有一个女儿？”

怪？

发疯？

“我确有一妹。”白锳的声音低低传来，“比我小十一岁。”

第47章第四十六章有女

这是什么意思？张择不由回看皇帝，皇帝也神情疑惑。

“不，父亲认她，也上了族谱。”她说，“只是，她，她，她是个怪。”

也就是说白循有三个女儿。

朔方当地的官员在牢房里被打个半死，也只喊冤，说不知白循还有一女。

她声音颤颤从袖下传来，听的皇帝忍不住张。

白循的同党也早就被查清了问罪了，总不会所有人都在为他遮掩。

“就连父亲也曾突然发疯，说看到了母亲，突然就跪地痛哭，真是吓人的很，我们这些兄弟妹也都常常莫名其妙哭哭笑笑，直到把她的蒙起来，或者不跟她说话，才好些了。”

“不，不是外貌，是她会让人，发疯。”

白锳却再次摇。

民间也多有这样的，生下的孩与常人不同，要么残缺，要么多肢，更有面容丑陋如鬼怪。

还是查问了白循当校尉时候的邻居，才有人说有一个女儿，但又再问又说死了什么的。

白锳微微转过，泪说：“勿怪众说纷纭，当初为了生她，我母亲难产死了，家中的人悲伤不已，这个婴儿也就被忽略了。”

知白循的妻早年亡故了，但并不知是什么原因，原来是难产，张择几分恍然：“所以没有给她登录籍册？也不认这个女儿？”

最终是有还是没有，是生是死，说辞不一。

确有一妹。

“是不是那些人有病？”皇帝问。

张择皱眉，皇帝也忍不住上前一步，问：“怎么个怪？是样不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