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你又在这个人类上验到了一崭新的情绪：茫然。

五条悟低观察了你一会儿，转离开裂隙向南而行，你攥着他的手跟随他的脚步，他走一步，你跟着走一步，他停下，你也立止住步伐。

是错觉吗？

听不懂。

几次走走停停后，五条悟似笑非笑地看着你："松开。"

第8章所谓的疼痛

镜中造就了你，而你成为了镜中的一分。

在跨过裂隙的某个刹那，他突然受到了一烈的被窥视，顺着直觉往前看，却什么都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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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即将跨过裂隙时，他又受到了同样的目光。

鲜血都未曾留下，大量黑气从各个方向涌裂隙。

灵光一闪，就在这短暂的一刹那，他动雾气与咒力相结合，在狱门疆作用下，里面的人咒力无法运作，但黑气却急速的涌了狱门疆，代替咒力产生大的冲击，外层未的黑气也在纵下形成大的爆炸力。

仿佛电轨的两端在长路上汇，电光火石间，你突然将人类的话语转化为了自己能理解的声波分段，听清了他在说什么。

在羂索将狱门疆放在裂隙旁的时候，他同样受到了这诡异的凝视，同一瞬间，他的六穿透了狱门疆，看见了自裂隙中熊熊涌起的黑雾。

他皱眉环视四周，在六下一切无所遁形，然而周遭什么都没有，连风声都带着一寂寥。

不，这一定不是错觉。

你茫然的睁着人类的大睛，眨眨盯着他。

五条悟此刻也说不清自己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可能是麻木，可能是厌烦，或者也可能只是单纯的需要吃些甜品恢复活力。

两力量作用下，狱门疆承受不住门内外过于力的挤压坍塌破碎，封印就此解除。

这绝对不是巧合，五条悟停了下来，与这片散发黑雾的空间互相凝视着。

你是镜中，也不是镜中。

但你并没有听明白，如果一个人类向你传达信息，他是想表达什么？

新宿决战后，这片区域早已经不可能有人类存在了。

你如同之前一样茫然无知地看着他，他双手快速比划了几个动作，然后，你被拉了无量空的范围里。

这目光，是人还是咒灵，亦或者，都不是？

五条悟打开了为时2s的领域，你的大脑被了相当于正常人类五年份的纷杂信息，但你并没有因此崩溃，反而，在这样额信息的冲击下，你到奇怪的舒适与愉悦。

"你"是什么？"是"是什么？"谁"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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