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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得顺理成章。世人总是如此,一件必然发生的事,若骤然而至,人们往往不能接受;可若悄然发生,人们顶多埋怨几声,便默默接受下来。”
伊稚斜听了,又即点头。再听中行曰道:“其二,单于庭诸臣诸将都已清除,大王可派自己的亲信充当这些要职。继而可借军臣的名义发号施令,挟单于以令诸王。
其三,大王要抓紧拉拢左贤王。想单于庭出了如此大事,左贤王身为诸王之首,竟没露面,必是害怕大王要对他下手。大王可以主动向他示好,以安其心。再以单于名义,封右谷蠡王长子为王位继承人。如此二王既定,右贤王也不敢有所作为。四角王既定,天下诸王、四大氏族都不会公然反对大王。”
伊稚斜深觉有理,就唤来手下众臣,将这些事一一安排下去。提拔乌夷泠、呼衍摩等人为单于庭左右大将、左右大都尉。
待大事了却,众人退出单于牙帐。伊稚斜长吁一口气来,自觉多年卧薪嚐胆,今日终於如愿以偿,不由得唏嘘概叹。
他转身看向军臣,脸上又浮现出得意而狰狞的笑容。走到军臣身旁,冷冷说道:“军臣,你可想过也曾有今天的下场?你我斗了有三十年,从来都是你赢我输,那年你当上了单于,自以为胜到底了,再也不将我看做对手。可是到了今天,终於还是我笑到了最後!哈!哈!哈!”
军臣双眼紧闭,嘴唇发紫,三魂七魄走了一半,再也不能言语。伊稚斜讥讽几句之後,只觉意兴索然。他需要的是一个能争吵、反驳的军臣,而不是一个活Si人。
伊稚斜脸上的神情变得平和,流露出一种复杂的情感。他对军臣自然有很多恨意,可内心深处也有着些许亲情,至少儿时一直将军臣看做自己的亲兄长。回想多年的往事,他又叹息一声,道:“当年你若将南g0ng许配给我,或许我也不会反你。莫要怪我,要怪就怪老天吧。”
伊稚斜转身出帐,吩咐自己的侍者照看军臣,又命最信任的侍卫日夜把守在外面,不让任何人进入。
一切尘埃落定,伊稚斜兴匆匆走向小阏氏的寝帐,去找那最想见的人。掀开帐帘,只见南g0ng穿素sE衣装,安静地坐在榻边,双眉微蹙,似在等待,又似在思虑。
南g0ng抬头,见伊稚斜温情地看着自己,双眉舒展,小嘴微微颤动,yu言又止。这般陡然相见,让她一时不知如何开口。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有些猝不及防,她心中自有欣喜,更有解脱之感,可想到伊稚斜发动了Zb1an,名声实在不好,又有些高兴不起来。
伊稚斜微微一笑,调侃道:“怎麽,见到是我进来,不高兴了?”南g0ng羞怯地摇头,眼神飘忽,低声道:“没!”伊稚斜心中激动万分,走上前来,蹲在南g0ng身前,捧起她那双纤弱的玉手,深情地望着她,说道:“怎麽不高兴?我的小祖宗。”说话间,又低头亲吻南g0ng的手。
南g0ng嫣然一笑,道:“没有不高兴,只是…只是……。”
伊稚斜道:“这事总之我已经做了,你什麽也不要多想,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阏氏!”说话间,他起身坐在南g0ng的身旁,轻轻搂住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南g0ng身子一软,靠在伊稚斜肩膀上。两人依偎在一起,均感风光旖旎,实是生平最快乐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