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躇,忽见眼前这人似有意为自己出谋划策,颇为高兴,言道:“不瞒你说,宋人向来狡猾,不如我契丹人X子纯厚,因此本官也不敢轻信他们。那所谓的逃犯,现已为我逮住,正关押在城内。只是如何处置发落,本官还没考虑清楚。你在萧大人手下做事,想来必是机智过人,依你之见该当如何处置?”
玄空心头一喜,说道:“大人,卑职与汉人打过多年交道,不仅熟悉汉人的语言,更对他们的秉X了如指掌,若是方便,不妨让卑职去审问审问,必能想出个好对策。”
守将欣然答允,便领着玄空二人去关押张明的牢房。
只见在一间幽暗狭窄的牢笼中,拘押着一位四五十岁的中年武师。此刻,这人满目愁容,瘫坐在地上,不住地叹息,声音悲切哀怨。玄空只看他搔首踟蹰的神情、动作,便已看出,此人果然如那丐帮弟子所说,功夫十分平常,或许尚不如三四袋弟子。这也难怪寻常辽兵就能轻易将之逮住,这开山拳的外号太有水分。
张明看见守将带人前来,立时转身扒在牢笼栏杆上,苦苦哀求道:“大人!我不是什麽逃犯,我说的都是实话啊!放了我吧!”
守将呵斥道:“莫要聒噪!”可那张明如何能听懂契丹语?兀自吵嚷个不停。玄空只得充当翻译,说道:“大人叫你莫要在叫喊了!他自有分寸。”张明忽听母语,这才强自镇定下来。
守将心想:“此人能在汉地潜伏多年,果然有些本领,这口音已经达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随即命人打开牢笼,将张明带出。又向玄空吩咐道:“此人就由你来审讯。”
玄空道:“领命!”转身朝向张明,言道:“你若想离开这里,便给我好好交代。说!你姓甚名谁,来我大辽有何居心,为何有宋人来拿你?”他对张明的来历早已了然於x,可当着众多辽人的面,仍需这样问一通。
张明苦着脸说道:“大人啊!小人之前交代的都是实情,您一定要相信。我可不是什麽逃犯,而是逃难到大辽国。小人姓张单字一个明,只不过是代州一小小拳师,然我哥哥是代州的观察使,乃是宋朝廷的五品官员。三日前,我哥哥府上突然失火,一家十余口人都葬身火海。小人记起,哥哥生前曾说若是他哪日意外横Si,一定是得罪同僚,遭了报复。我一想,这仇家连我哥哥都能害Si,我一小小武人,若留在宋地也自难逃一劫。这才逃到了大辽国境内,被大人您逮住了。”
玄空心想:“我若说这些话句句属实,那守将必将此人交於薛振鹭。那可不行!”他稍稍思虑,心中已经定下计策,忽然嘿嘿笑了起来。
那张明听他笑声不怀好意,心中直发毛,忙说道:“大人,我说的话千真万确,若有半句假话,必遭横Si!你…你一定要相信!”
玄空森然道:“你这人当真嘴y!我倒问你,殿前司都指挥使是几品官?”
张明一怔,心中颇为不解:“这当口,此人为何问这麽个不相g的问题?”不过他深知人为刀俎我为鱼r0U,此刻由不得自己存其他异想,只得乖乖答道:“回大人,殿前司都指挥使是正二品大员!”
玄空又道:“那你哥哥又是几品?”张明道:“我哥哥是代州观察使,乃是武将闲职,正五品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