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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当年那人仓促逃出g0ng,身上只有几件随身之物能辨别其身份,这锦囊可不就是随身之物?对!对!没想到就是你呀!没想到就是你呀!”他话语中已经玄空认作是当年太祖四子赵德芳的後人。
本来一件的锦囊,还不足以误导薛振鹭。可一来,是先入为主,薛振鹭这些年心心念念都想着这件事,且玄空说的那些话太容易误导旁人;二来,玄空身上种种迹象又与这一身份太相符了。薛振鹭不禁在想:“没错!此人连个名字都没有,便只有一个法号,这可不就是为了掩饰身份。况且,此人自微末而起,数年之间已经闻名天下,少林方丈、丐帮帮主都十分看得起他,若不是有这层身份,就难以说通。”
越想越像,可薛振鹭也实在不敢置信,自己家数辈都在寻找之人,竟如此轻易出现在了眼前。他忍不住问道:“你到底是谁?”声音似乎微微颤动,须知如薛振鹭一般绝顶高手,中气浑厚至极,除非情不自已,否则绝不能声颤。
玄空负手而立,仍不作答。薛振鹭凝视良久,愈发觉得此人身上有GU帝王气象,又即浮想联翩:“那传国玉玺失踪多年,竟落到了此人手中。莫非…莫非,这就是大气运加身,太祖一脉要拨乱反正啦?”又想:“对对对!他确有逐鹿之心,否则有何必与二十四鬼那些妖人争夺密藏宝图。”
这诸多苗头已经让薛振鹭确信无疑,玄空就是赵德芳的後人。可事到如今,他一时间又不知该说什麽。
玄空见自己一番胡言,便将大内第一高手唬的晕头转向,心中十分得意。更有心戏弄於他,故意拉长着语调道:“薛振鹭,你既知我身份,何不施礼?”
那薛振鹭一听,心头一震,暗想,当年若无“斧声烛影”,说不得此人仍高高在上,不是当今官家,也是一位王爷。毕竟尊卑有别,即便找捉拿此人,礼数也不可失。当即迈下马来,躬身一拜,道:“见过…这个…大人!”他本yu说殿下,可此事不能为旁人所知,只得改口称了个大人。两旁禁军见薛振鹭如此卑躬屈膝,相顾骇异,不禁交头接耳议论起来。
玄空几乎要笑了出来,全没想到这姓薛的真会拜自己,登时又生一计,心想:“姓薛的有那金鐗在手,y拼我还真不是他的对手。此时他心神不宁,都已经写在脸上。不如我趁此良机,再胡诌几句,扰的他心中大乱,或许不必动手也能脱身。”
他打定主意,率先开口道:“薛大帅,你是为朝廷殿前司指挥使,可要明事理啊!”说话间,这话语已经变成了密耳传音,续道:“当年之事,你应该略有耳闻,那太宗皇帝弑兄夺位,本就是一件大逆不道之事,你又听他遗诏,屠杀太祖之後,那岂不是倒行逆施?”他这言语也颇高明,从始至终都未曾说太祖之後就是自己,这其中有一半都是薛振鹭想偏,因此并不算明晃晃的欺诈。
见薛振鹭眉头紧皱不答话,又传音道:“如今坐在朝堂上那位得位不正,倘若你助太祖之後出震继离,便有从龙之功,保你子孙後代世世荣华富贵,岂不乐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