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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这护教神功,这足以说明您就是我们的教主。再者您将神功练至这般境界,前数代教主都有所不及,足见您又是大智大勇之人。”
玄空瞧见这几个老头那热望的眼神,心知别看这些人此时对自己恭顺有加,又大吹法螺,倘若自己不认这个神教,说不定他们立马就要翻脸。不过翻脸又能如何,挂这教主头衔似乎也挺麻烦的,倒不如浪子一人逍遥自在。便推脱道:“第一,在下在江湖上名声不堪,何德何能敢居贵教教主之位?第二,在下连贵教教义都一无所知,几位前辈又怎能放心让我带领贵教?”
詹巴南喀说道:“教主无需多虑,属下已然查明,中原武林许多妖人不怀好意,故意散发谣言诋譭您的名声。如今我神教在西蕃势弱,但有也上万教众,倘若今後这些妖人仍敢与教主为敌,神教之人自不能与他们善罢甘休!”吞米桑布扎也道:“若哪个再敢说教主的不是,属下第一个,啊不,第二个与他拼命!”
他二人的话着实令玄空有些心动,暗想:“我树敌颇多,其中不乏顶尖高手,譬如二十四鬼、朝廷的薛大帅,况且燕王身边那军师也惦记上了我。这些人要来找我麻烦,也是十分棘手。一个两个,我倒不惧,但若人多势众,我就只能溜之大吉。”
“眼前这几个老头,每一位都身怀绝技,且不说詹巴南喀与吞米桑布扎,剩下那四个语言不通的老头,各个不差於玄天四老。凭他们的本事,足以堪b那些中原武林名满天下的大高手。如今他们甘愿拥立我为教主,委实是个好机会,只要将他们收於麾下,平添这层战力,就是与二十四鬼y碰y也未尝不可。”
“不过?教远在西蕃,这倒是一件麻烦事,我总不能一直待在吐蕃国。”
詹巴南喀不知玄空心中这麽多想法,仍继续说道:“至於教主说的第二件事,就更不用顾忌了。史料所载,我教第四代上师,生来就承袭教主之位,可见这先做教主,再习教义,已经有了先例。”
玄空迟疑不定。詹巴南喀看其神sE,显然是有所心动,却仍有顾虑。他常在中原走动,於汉人的人情世故了如指掌,这时又道:“教主是怕长居西蕃不习惯?”玄空一怔,看了他一眼,心说:“这老头一语中的,真是十分JiNg明!”於是点了点头。
詹巴南喀笑道:“我教上代教主,就曾在中原之地传法,教主想久居中原也是并无不可。”玄空道:“嗯。”
吞米桑布扎说道:“只是眼下教主还得早些回到西蕃,主持…。”话未说完,詹巴南喀将之打断,接说道:“教主需回西蕃冈底斯山我教总坛祭祀,正式承接教主之位。另外,我观教主所练神功应该并非原文,细枝末节之处或有出入。我教总坛尚有神功原文刻文,属下久居中原,汉语熟稔,可为教主逐句翻译。”他说到这里眼神放光,似乎深知护教神功对玄空诱惑力极大。
玄空寻思:“这的确是个良机,若能得黑袈裟神功原文,我的武功或许能更上层楼。另外我身怀四件重宝,密藏宝图得其三,传国玉玺得一半。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正邪两道不知有多少人已经盯上了我。此时风声正紧,不如去到西蕃避避风头,等过些时日再回中原。”想到这里,他说道:“在下才疏学浅,无德无能,本不该妄居贵教教主。可是一来,在下无意间得获贵教护法神功;二来,又蒙众位前辈如此信任,如此只得依从众位之见暂摄教主尊位。”
此言一出,詹巴南喀与吞米桑布扎喜笑颜开,深深下拜,又用西蕃的语言告知身後那四位老者。这几人更是感激涕零,拜伏在地上,口中始终说个不停,好似在诉求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