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辰修清是比我还疯的人。”

“是。”梁郁直言：“如果我是你哥，我估计会崩溃。”

“祝净是你哥吗？”

梁郁想起何书礼之前说过的话，又联想到厕所一幕，内心无比错愕。祝连竹眨了眨，弯腰坐在栏杆上，栗长发随风扬起，显别样的风情万：“很不可思议吧？我和我哥的关系。”

梁郁理解不能：“所以你们就搞上了？”

祝连竹垂眸笑了笑，表情有些凄然：“我哥喜女人，而且将来还会有老婆，所以我很早就想啊，为什么那个人不可以是我呢？”

“有血缘关系？”

祝连竹停顿了一下，笑得痴狂：“只要他愿意待在我边……不对，不愿意也无所谓，就凭借这份血缘关系，我也能牵涉他一辈，他摆脱不了我，除非我死，否则我不会让任何一个人爬上我哥的床。”

梁郁愣了半天，没有接话，祝连竹拍拍衣服上的落灰，扭看他：“很难接受对吧。”

“……但遗憾的是，我哥他不喜我。或者说，他对男人不兴趣。”祝连竹胳膊肘拐了他一下：“哎，有烟吗？”

梁郁没回答，只是瞥一祝连竹俏丽的脸颊，长发及腰，遮掩住颈与上的咬痕，已经开始消了，但印记仍然十分明显。察觉到对方目光，祝连竹垂眸看了，脸上顿时绯红，埋怨：“我哥太不知轻重了！”

祝净当时是真想杀掉他。

“你三好学生吗？这么乖？”

这个话题扯开得无比生，梁郁刚转过，一白烟扑面而来，呛得他直接咳泪。祝连竹吐烟气，中二指夹着烟嘴，望着对方狼狈的模样，恶趣味地笑起来：“像你这样净的人，要是脏了会很有成就的吧——”

“他当然我，就算是家人的也可以，我不贪心，只要他愿意待在我边。”

祝连竹望着梁郁讶异的神，噗嗤一笑：“吃惊吧？我也很吃惊，怎么会有人刚成年就被着订婚呢？我哥的人生，我哥的事业，我哥的婚姻……完全就不是他自己选的，所以我顺推舟，帮了他一把。”

灯光晦暗，若隐若现，祝连竹心神一颤，仿佛又回到了那天夜里，那张床上。装酒的玻璃柜砸碎一地，像闪闪发光的星屑碎钻，耳旁充斥着撕心裂肺的吼骂声，变成一串毫无意义的杂音，祝连竹就在地上跪着，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受不到，唯一能让他受到恐惧颤栗的，就只有祝净憎恶的神。

，所以我也很惊讶，你居然敢待在辰修清边，莫非嫌日过得太安逸了？”

反驳的

祝连竹扯了下嘴，闷闷笑了一会儿，底没有任何波动，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胳膊，有意无意说：“所以啊，你能和辰修清在一起，我也很难接受。”

“不然我们怎么会长得一模一样？”祝连竹翘起嘴角，语气里掩饰不住的骄傲：“幸好有血缘关系，他永远都逃离不了我，不外人如何阻拦，我和我哥始终是一家人，血于，在法律上永远的家属，就算我再怎么惹怒他，他再怎么厌恶我，在外人面前，他永远只能称呼我为兄弟。”

“初次的时候，我哥恶心得不行，接受不了亲吻，真奇怪，明明以前老是喜摸我——于是我跪下来帮他，很快就了，的时候也不看我，把我翻过去，痛死我了。”

“18岁就搞了，他订婚那晚，我爬上了我哥的床。”

祝连竹掏了掏袋，去超市那儿买了一盒烟，他拆开封，熟练地叼起一只，打火机的光亮跃一下，随之熄灭，取而代之的是烟上零星的赤火焰。祝连竹气，吞吐而，烟雾缭绕消散，郁结眉，这时候的祝连竹才现了一抹男人的真容。

“所以你就打扮成这幅模样，”梁郁看他一：“以为祝净就会你？”

梁郁说：“我不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