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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错!我在这儿看你们半天了,眉来眼去的,有什么生意不能去公司谈吗?非要搞这么暧昧——”
“祝连竹!”祝庭净的脸色已经很黑了:“我说过的话不想重复第二遍。”
因为外人的原因让兄弟置气,辰修清并不想当这个枪靶子,而且也无意让别人因自己吃醋,于是简单解决话题:“祝先生,谈话结束。我有约会,先告辞。”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向梁郁,手指贴了贴对方的脸:“喝了几杯?”
“还说呢?你放心了是吧。”
梁郁气不打一处来:“点了好几次端上来的都是果汁,酒吧中心都是热热闹闹,就我这儿根本没有人敢过来,小算盘打得挺响啊辰修清。”
何书礼在旁边幸灾乐祸,见辰修清望向她,急忙板着脸正经打招呼。开玩笑,梁郁周围人就没谁敢不怕辰修清的。
“对了,我刚才听祝先生聊天,那个女人也姓祝,是他家人吗?或者说妻子?”
这句话一抛出来,何书礼便立刻用错愕的表情望着梁郁,尽力憋了半天,还是忍不住嘲笑出声:“想多了,那家伙是他弟弟!祝家就俩儿子。女装挺像吧,要是声音再收敛一点,那还真是惟妙惟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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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装?!”
实在没办法把刚才的形象结合到男人身上去,梁郁仔细回想了下,整个人都不好了:“是个人的癖好吗?那……还可以尊重。”
“是吧,疯疯癫癫,一看到他哥就耍泼打滚,我就说他是个疯子。”何书礼一副习惯了的模样,语重心长告诫:“要是单独遇上了一定要赶紧走,别被他缠上了,能走多远走多远。”
辰修清对别人的事并不在意,怕耽误和梁郁晚餐的时间,于是先去和祁烨汇报情况。何书礼还得等她父亲,没法多聊,于是梁郁就自行去了趟洗手间。恰巧洗手间人也不多,梁郁是最后一个进来的,里边的卫生处理得极为到位,干净整洁,还有淡淡的洗涤剂香气,他迅速洗过手,转身时,正听见隔间传来“咚!”的一声巨响。
是有人摔倒了吗?
梁郁抽了张纸,把手擦干,脚步正要移过去,又是一阵猛烈的撞击,木门发生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还有压抑的哭腔呻吟,梁郁刚经历过这种事,对这股动静简直熟悉到不行,从头到尾的尴尬感蔓延上来,他放轻了脚步,只想趁不打扰里边二位兴致的时候赶快离开。
然而事与愿违,就在梁郁迈脚的那一刻,厕所门哐当一下掀开,一个栗色长发的“女人”踉跄几步,径直趴在了冰冷的瓷砖上,喘息声未停,一身吊带裙子几乎全被扯开,下身不断溢出湿滑的乳白黏液,“啪嗒啪嗒”落在地板。苍白的皮肤印上好几个鲜红发紫的指痕,腿肚抽搐,大腿根上也覆着一层暧昧红痕。
模样有些熟悉……
梁郁还没来得及辨认他的面容,下一秒,一声裤链合上的清脆声响,厕所里面的男人继而跨了出来。
祝庭净依然是那副高高在上、纤尘不染的凛然模样,似乎刚才在厕所里做那些龌龊勾当的人不是他。见撞上别人,祝庭净也只是抬了下眼帘,冷冰冰与梁郁对望了一下,也不管地上的人有多么凄惨柔弱,他错开对方,像瞧垃圾一样,冷漠又绝情地往外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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厕所大门合上,里面安静得只能听见祝连竹沉重的呼吸声,梁郁咬了咬牙,心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祝连竹抬起头,露出一双泛红的眼睛,示弱道:“……你好,能不能给我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