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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又被辰修清品尝殆尽。唇上湿热,梁郁听见暧昧交换的水声,还有辰修清略微急促的喘息和回应。
“要是我在,一定会把所有蛋糕分给你。不仅仅生日,我的一切都是因你而存在的。”
辰修清扣住梁郁的手指,在他刚刚舔过的指腹含吮,轻咬一口,梁郁的呼吸一下子全乱了套,喉结滑动,五脏六腑都像燃了火,辰修清抬起头,下颚线至肩颈处拉出一条流畅的弧线,闭眼。在宁静苍茫的原野,在二十五岁生日后的第二天早晨,辰修清和他爱慕多年的恋人接了一个绵长而甜蜜的吻。
直到蜡烛燃尽,烛油如泪滴般滚落,梁郁瘫在辰修清怀里,稍稍眩晕,莫名其妙被塞了好几块蛋糕进肚。辰修清指间是梁郁略长的柔软发尾,撩开耳侧几缕,偏头吻上他莹白的耳垂。
“还困吗?”辰修清几乎贴着他的耳朵说话。
热气一渡进来,梁郁半边身子都麻了,他红着脸捂着左边耳朵躲到一边,又被辰修清捞回来,按在腿上,使劲揉捏了一番。
“记得之前跟你说过的惊喜吗?”辰修清对着他眨眨眼:“我想带你去看看。”
梁郁一下就想起来了,微笑起来:“今晚上你能带我来这里就已经是个不小的惊喜了!”
“可是还不够,我想把世界上所有美好的事物都献给你,想让你开心,想见到你笑。你的一切都是因我而起,未来你也只会想到我。”
宛如一个情窦初开的小男孩,想把自己最好最珍视的宝藏送给心仪的人,没有原由,这一切奉献都是无价的。辰修清有时候觉得自己真是无药可救,每当想起梁郁,这个名字、这个人,仿佛于他有着最为致命的吸引力——他爱死了这个男人肆意张扬的笑容,狂妄、骄矜,温柔下来时偶尔示好的眼神也能勾得辰修清情潮翻涌,欲火焚身。他从青春期开始就思慕的少年,仿若太阳一般消燃了他肮脏不堪的过往,当然,这份扭曲的爱意也足以滋长他对梁郁病态一般的控制欲和占有欲,将妄图觊觎他的人一并毁灭掉。
辰修清对梁郁的掠夺是无穷无尽的,这点他心知肚明。
“走吧,”于是辰修清设下另一个陷阱,“带你去看看。”
蔚色的天幕绽放出第一抹霞光,耳旁依稀听见几串窃窃私语的交谈声,额梢传来湿热触感,应该是被谁偷亲了一下,睫毛痒痒的,梁郁不舒服地扭过身子,皱了皱眉,埋头往更温暖的源头钻。
枕头硬邦邦的,家里被子原来这么不舒服吗?
梁郁迷迷糊糊地胡思乱想,脑海里某个念头挣扎了一下,似乎忘记了什么事。紧随着那股执念愈发强大,梁郁悠悠醒转,入眼是玫红色的艳丽朝霞,金黄云彩层层晕开,他发呆了好半天,直到辰修清笑着揉捏他耳朵,梁郁这才发现他隔着被子赖在辰修清胸口,睡了不知道多久。
“啊……抱歉。”
梁郁擦擦嘴角,十分羞耻地往后一爬,将棉被另一边埋自己头上装死,辰修清毫不介意地起身,取过旁边搁置的咖啡色大衣,严严实实裹在梁郁身上。
他们昨晚在车里休息的,路途遥远,梁郁实在撑不过赶路时间,仰头就睡了。直到清晨时分,辰修清和几个男人对话,梁郁这才沉沉醒来。
“辰先生,设备无误,请问是需要现在出发吗?”
西装男人恭恭敬敬地低声询问,怕影响了两位的兴致,梁郁懵了下神,还没反应过来局面,辰修清牵着他的手,推开车门,周围一片开阔平地,视野中心是一架中型的直升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