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霖东大眼瞪小眼：“这就决定啦？我们也就调侃一下，放着好好的高级餐厅你不去，非要去吃外面的自助餐？”

梁郁皱了下眉，也有点想阻拦的意思，辰修清扣住他的手，轻声解释：“我知道你想给我过一个特别的生日，甚至特意邀请了你的朋友参加，但在我看来去哪里都没关系，只要你能够开心，那就是对我最好的礼物了。”

“别犟，你就是听他们说有我最喜欢的东西才上当的吧？”梁郁叹了口气，捏了捏辰修清的脸：“总感觉有一天把你拖出去卖了你都要给我数钱呢。”

“那能挣好几百吧。”辰修清考虑了一下。

梁郁假意嫌弃：“身价太低了啊辰总监。”

两人像傻子一样乐呵半天，商量的也差不多了，自助餐订了几桌出来，找李辉做的定制生日礼物也到手了。平安夜前一天，灯火笼罩，绿油油的圣诞树映着五彩斑斓的光辉，大街小巷充斥着节日的童谣英文歌，祥和热闹，梁郁拉着辰修清在商场里走走停停，脚步一转，溜进了一家蛋糕店。

由于提前预约过，店长对梁郁很是款待，兼职的小姑娘给两人系上围裙，递上手套帽子，消过毒，领入后门的一间现烤房。

“是要做生日蛋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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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修清拿起一支奶油笔，眉眼里都是藏不住的惊喜。梁郁摇摇手指，故意吊人胃口：“只是为了让你体验一下，跟生日蛋糕无关。”

烤箱里有现烤好的一层蛋糕胚，赤橙甜香。外边还有顾客，店主先给两人简单说了下步骤，然后就自己忙活自己的事去了。房间里只有机器嗡嗡的响鸣，辰修清拿起刮刀，像模像样沾起一片奶油，小心翼翼地涂抹上去。

梁郁抱着手臂在旁边干看着，本来想让辰修清自己动手，而且看他那样儿还挺得心应手，应该问题不大，结果过不了一会儿，梁郁就后悔了。

“不是不是，涂出来了，手不要抖。”

“哎啊，挤奶油的力度要均匀，这样做出来的花才不会难看，嗯，很棒。”

“转底盘的速度不要太慢，对……也不要太快！喂！会掉出来啊啊啊啊！”

底盘停止旋转，料理台上狼藉一片，跟打了仗似的。梁郁扶额，十分怀疑地盯着肇事者：“辰修清你玩我呢，平时做饭炒菜跟个米其林大厨一样，怎么抹个奶油就这么不擅长了？”

幸好有围裙挡着，不然衣服也会遭殃。辰修清举着金属刮刀，脸颊手上都是白花花的奶油，眼睛眨了眨，心虚地说：“我都是在电视上才看到过类似步骤，没想到实际操作会如此复杂……”

虽然第一次尝试失败了，但好在辰修清有个不服输的性子，什么不擅长就专攻哪方面，他固执地坐下来，打算重新换种方式时，手背一暖，是梁郁从背后拉着他的手，引导他慢慢往胚子上添奶油。

“手不要抖，稳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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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缓的声音在低沉下来的时候格外带了些磁性与蛊惑，宛如电流一般侵入辰修清的大脑，右边身子明显发了软，被梁郁触碰过的地方，无论是肩膀、手臂、指节，都变得异常敏感，甚至于某些时刻，梁郁的唇瓣轻擦过辰修清耳廓，湿软的触感融合呼吸，像烟花一样在他脑子里升腾，然后“呯！”，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