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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额间弹了一把:“嗯,今天就先这样,睡觉。”
辰修清迷茫地睁开眼睛:“……”
灭了灯,梁郁坐回床上,辰修清早已从棉被里挣脱出来,往后面抱住他的腰,不满地说:“然后呢?后续呢?”
“你还想继续啊?”梁郁乐不可支,捏了捏他的脸蛋:“没套没润滑,你打算蛮干啊?”
“又不是非得要那些……”辰修清愤愤不平地咬他的耳朵:“瞎撩火又不打算灭!”
梁郁笑得喘不上来气,安抚了对方好几遍,直到半夜才睡下。感觉没睡到多久,门铃突然响了两声,还有客厅外边的拖鞋走动,动静虽然不大,但梁郁的睡眠一贯很浅,几乎是瞬间就清醒了。
密闭的窗帘透出丝丝的曦光,大概才早晨五六点钟,梁郁刚起了个身,旁边的辰修清就立刻察觉到,收紧了怀抱,将他压在身下,声音还带有刚醒时的惺忪感:“去哪?”
辰修清潜意识里的独占欲很是磨人,即使是睡觉也害怕对方突然离开,仿佛是经年创伤一般深深刻入辰修清神经里面。梁郁摸摸他的后颈,轻声解释:“门铃响了,我去开门。”
“大早上的,估计是按错了。”
辰修清置之不理,把头埋在梁郁颈窝,暖乎乎的,像屏障一样隔绝掉外面的冷气,舒服到不行。梁郁瘫了一会儿,在外边门铃第三次微弱响起时,他才拿开腰间的手,往对方脸颊上亲了一口:“很快就回来。”
客厅外站着一个人,梁郁起床气还冒着,想也不想就说道:“霖东,你大清早按门铃玩啊?”
卢霖东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去关门,只听“呯!”的一声,刚要合上的门被人野蛮打开,一个女性的声音骤然响起:“卢霖东,你还说家里没人?!”
梁郁滞了一两秒,后知后觉往门口看去,只见走廊上站着一位年轻的女生,看起来才二十出头,肤白貌美,眼底却凶神恶煞。那女人死死盯着梁郁看,像发现了什么,表情一时错愕:“你们……卢霖东你居然还他妈是个gay?!”
“放屁!我怎么可能是!”卢霖东忍无可忍。
女人不依不饶道:“那他早上怎么会出现在你家里?!你们还穿着同款睡衣,正常朋友怎么可能做出这种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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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朋友怎么可能做不出这种行为?!你不要没事找事啊!”
女人冷笑一声:“那他身上的吻痕呢?你怎么解释?”
“吻什么痕!我都说——卧槽?!”卢霖东震惊地往后瞧:“你和那个人都进展到这种程度了?!”
梁郁尴尬地扯了扯衣领,辰修清属狗的特性就一直没怎么纠正过来。眼见着卢霖东还要说什么,女人讥讽道:“还演,你们写剧本呢?卢霖东,我也算瞎了眼,当初怎么会看上你这样的人?!”
“我是怎样的人?我有求你看上我吗?”
卢霖东气急败坏到了极点,正要强行关门时,梁郁放缓语气商量道:“这位姑娘,你误会了,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怎么不是?铁证如山还想抵赖吗?”
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眼前这男人长得还挺帅,女生停顿一下,态度也没有之前那般咄咄逼人了,但仍没什么好脸色。
梁郁怎么也想不到居然有一天会被人误会自己和卢霖东的关系,想笑又不能笑,只能憋着说:“他只是借住在我这里,我们两其实并不熟,你要打他的话随便打,只要不牵涉我就好了。”
“……兄弟,哪有你这样两肋插刀的啊?”卢霖东无语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