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知了。”曹玥合上书，无奈的瞥了安凝一：“不过你这么说，倒也不错。”

于是教导嬷嬷在房门外站了两刻钟有余，才见房门从里面打开。

曹玥再次颔首，教导嬷嬷就开始一一的教着规矩。

曹玥长长的呼一气：“叫来罢。”

他每次从尚书房下学回来的时候，总能在阿哥所外看到孙氏迎他回来的影，这温情，他只在孙氏的上会到过。

不知是不是梁九功提早吩咐过，教导嬷嬷一个教的，就是在面对皇上时，如何行礼请安，如何跪安告退。

她是刻意等在这里的，为的就是勾起皇上内心的一旧情，那她接下来要办的事，就会容易许多。

安凝松了气，却没第一时间停下，而是借着琴声遮掩，又悄声问：“姑娘，您这般对皇上，可是书中说的擒故纵？”

来后看见这姑娘的第一，教导嬷嬷更是觉得自己的想法没错。

她自认在自己有心时，规矩不会叫人挑任何病，可那并不包括廷礼仪，这嬷嬷送来的倒是时候。

教导嬷嬷连不敢：“老是奉皇上旨意，前来教导姑娘礼仪的，不知姑娘下是否方便，咱们这便开始？”

反正该听到的人已经听到了。

思绪回笼，康熙两步上前，亲自弯腰扶起孙氏，甚至在摸到孙氏冰凉的衣裳时，还吩咐人给孙氏添了个手炉：“天寒地冻的，嬷嬷怎么站在外面。”

毕竟没有哪个人是不面的，皇上尤甚。

孙氏却没依言就座，而是再次跪地行了大礼，额地：“皇上，老今日来，是为了老那个不省心的女儿请罪的。虽然皇上

孙氏远远儿的见康熙回来，一儿不糊的跪在地上请安：“老给皇上请安，皇上圣安。”

康熙还不知孙氏心中盘算，把人带阁后，给孙氏赐了座，叫人上了茶。

若是此时突然现一位容貌不俗又颇才情的佳人，不为名利，只为了他这个人，甚至不希望他是帝王的份，只希望他是以为普通平凡的公，他应该会动的吧。

安凝闻言，拧了下眉，担忧：“婢不是怀疑姑娘，只是皇上毕竟是皇上，婢担心您对皇上如此疏离，恐皇上会心中不悦。”

他不觉得梁九功会没到不把人请去等。

曹玥理了理上的月白了风边儿的襟小袄，从琴前缓缓站起，颔首：“是我失礼，劳嬷嬷在外久候了。”

此情此景，叫康熙不免想起了二十几年前，那时他还不是九五之尊，只是皇阿玛膝下一个不受重视的阿哥，住在阿哥所时，边大多才因为额娘和自己不受，对他多有怠慢，唯有嬷嬷孙氏对他极好，嘘寒问。

一回到东院，便见孙氏一诰命服，姿态规整的站在院外，衣裳略有些，一看就知等了不少时候。

后来他登基为帝，站在门外恭迎他的人不计其数，他心中却再没了当年在阿哥所时的动容。

安凝恍然大悟，然后扭看了门外：“那门外的嬷嬷，姑娘可要叫她来？”

她沉浸在中多年，见惯了人儿，哪怕是有着后第一人之称的卫庶妃，也比不得前这位曹姑娘，讨好尚且来不及，又怎会摆脸呢。

曹玥起走到安凝前，弯腰勾了下琴弦，一副有成竹的模样：“放心吧，若是皇上知了我对皇上疏离的原因，恐怕皇上心中兴还来不及，又怎会不悦呢。”

孙氏泪，一脸受若惊：“老只是想等皇上回来。”

他的后嫔妃都是为了家族地位，为了诞下阿哥延续家族与新觉罗氏的联系才的，其本就牵连了重重利益。

教导嬷嬷在来的路上听梁九功说了两句这姑娘的，在知这姑娘连皇上都敢甩脸的时候，自己就知这姑娘不是个好儿的，因此哪怕她在门外等了两刻钟，心中有所不满，也不敢表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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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此行南巡，时间安排的很是凑，昨日能空时间去散心一日已是难得，今日遣散了请安的官员后，就带着侍卫了曹府，直到在外用过晚膳才回来。

还要弹多久啊，您听着就不觉难受吗？”

曹玥翻了页兵书，轻笑：“若是受不住了，就停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