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罗惠妮回眸一笑，看傻孩一般溺的神掠过她，：“当然是为了李。”

好奇怪。

她没想到还会像这样碰面。

罗惠妮会觉得可怕？

“李那一下班就不搭理人的，本等不到营业，所以我才这么费劲地请人牵线搭桥。”

中途，罗惠妮接了一个电话。

趁着谁都没有开，罗惠妮已经挽住常达，微笑着颔首：“真的是李？好可怕，哈哈哈。”

她讲了几句，随即索打开了免提。“我现在跟达达在一起呢。”又朝常达抛了个wink，“达达，打个招呼吧。”

太惊喜了。

“你再这样我会报警的。”

简直惊吓。

常达和罗惠妮对峙着，对面的门很不是时候地打开。李神散漫，稍微停顿了一下，或许也觉得陌生人熟。

“达达，之前小罗在你家附近的超市外面遇到我，说是来找朋友迷路了。见了好几次，才知她的朋友就是你。”林初已的声音显得很雀跃，“她一直说要给你个惊喜，所以我才保密的。怎么样，不兴？”

常达要了叉烧包，罗惠妮请店员帮忙煮了速年糕。

可是又没什么好说的了。

也能拥有天差地别。

真正可怕的，不正是她自己吗？

而且，惠妮比其他私生还要更加偏执。

“我是‘可非常’呀。”罗惠妮从不放过刷存在的任何机会。

一起追行程的人被公司拉黑名单，有其他站开小号锤她们几个是私生。可非常连发几张饭拍清，清一全与李对上目光，又贴上李签售时写过的祝福，加之粉丝一阵狂洗，最终毫发无伤地从舆论中脱。

常达没有勇气请罗惠妮自己家，罗惠妮则先一步开：“我们就在这里聊吗？”

走廊里只剩下了两个女生。

如今想来，之前在电话那听到那个女声不就是罗惠妮吗？

罗惠妮轻轻掩住嘴，留下满是笑意的睛，微微有些害羞地说：“以后不会啦。”

“嗯……嗯。”常达敷衍着。

漂亮的女生却话锋一转，俏地朝她眨：“你想要李的电话号码吗？”

常达无法改变罗惠妮，罗惠妮也不能说服常达。

“你朋友？”李说。

这一句话让常达到骨悚然，没有胃，只能把叉烧包打包起来。她们走在回去的路上，经过一座桥，不知不觉就放慢脚步。

后来也听说过几次可非常的近况。

当然不可能。

突然搞石了？”常达勉为其难地提问。

常达觉朋友变得越来越奇怪，却本没办法阻止。她们的距离越来越远，也各自有了新的朋友。再见面，连招呼都不会打。

以前一天能给李打几百通电话，直播时间更是狂轰滥炸。不分昼夜在宿舍门，飞机选座故意卡在成员中间……那就是她每天的日常。

然而，李却仅仅只是颔首，一句话也没多说，就这么告辞了。

“别这么凶嘛，”她却不痛不，“我又没在你们家门装针孔摄像。”

不同不相为谋。

“呃……”环住腰的那条手臂收拢了一些，常达艰难地回答，“以前认识的人。”

两个人在橱窗边坐下。

“你不追星了吗？”她说。

“我就住在你们楼下的楼下。”罗惠妮笑着收回手机，锁屏，放袋里，“放心好了，我也只是想跟李和谐共而已，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你不用这么警惕。”

“？”

无需询问是谁，常达已经听到林初已的声音。

附近的餐厅差不多都到了打烊的时间。兜兜转转，最后她们了一间便利店。

这就是她们的结局。

她心里暗暗想，林初已真是傻白甜。

常达蹙眉：“至少别连垃圾都拿走吧？”

罗惠妮靠在桥沿，微笑着往下看。今夜，漆黑的河中看不见月亮，她却照旧往里张望着，仿佛找不到就不罢休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