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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去失神,但话语仍是挑逗:“宝贝,这次硬的好快,你很喜欢不是吗?”
闵疏的目光危险地黯下来了,他将骆意微抱起放在办公桌上,骆意微的裤子被闵疏剥了下来,他双腿大张着,在闵疏的办公室里被舔穴,他在潮热中依稀能听到外面的脚步和喧哗声,就好像众目睽睽下的偷情。
闵疏进的很急,骆意微呻吟着抓紧桌角,又被闵疏捂住了嘴,让他不要出声,闵疏说办公室的门没有锁,又说他们得弄的快一点。
随后在闵疏快速的顶弄里骆意微的意识逐渐恍惚,他坐在闵疏的办公桌上被操,甚至还能分神去想液体弄到桌子上要记得擦掉。后来闵疏又坐在椅子上扶着他向上顶,骆意微只脱掉了裤子,但他恍惚以为自己是赤裸,天光照耀在他裸露的皮肤上时他又哭着躲进闵疏的怀里,说他不想被别人看到。闵疏说了他会弄的快一点,但骆意微却觉得已经过了好久,他下面都要麻掉坏掉……
手机铃声的响起让骆意微稍稍清醒一些,是他的手机,骆意微艰难地接起,耳边传来骆褚的声音,说:“上来,吃饭。”
那时他正被闵疏激烈地戳弄敏感点,手机都要拿不稳,好一会才颤着声音回答:“知道了爸爸。”
挂了电话之后闵疏的动作不再激烈,只抱着他急促低哑地喘息,骆意微缩了缩身体,才迟来地意识到闵疏已经射了。
阴茎从身体里抽离的感觉又让骆意微颤栗,他要赶快洗个澡上去找爸爸,闵疏却从地上捡起他的内裤,说:“抬腿宝贝。”
骆意微有些恍惚地眨了眨眼,闵疏一边给他穿内裤,一边嘱咐他要夹紧,不然全都漏掉,先生就看不到了。
骆意微下意识地听从,吃力地收紧穴口。裤子也穿好了,闵疏把他抱下,摸了摸他的脸,温柔地说:“去吧。”
骆意微不敢耽搁太久,但如果走的太快精液就会漏出来,来到骆褚办公室骆意微已经失力地要跪下。骆褚看儿子的脸浮着红潮眼中漫出春情就知道发生了什么,指责他:“我才十几分钟没看着你。”
“爸爸,”骆意微的声音粘稠的潮湿,他勾住骆褚的手指,可怜地说,“我裤子湿掉了……”
骆褚让骆意微把裤子脱下来,很快他看到了儿子内裤上一片过于明显的湿痕,骆意微的语气内疚,像是做了什么错事:“我不是故意的,可是走一步就会漏掉一点点……”
湿透的内裤脱下,骆褚就看到他儿子的腿根沾满了白色的精水。
随后骆意微被放到骆褚的办公桌上,让他的脚踩在桌沿,双腿大开着,骆褚用手指插进泥泞的穴口不留情地搅弄了几下,骆意微呜咽着,很快有一股液体迎着阳光晶莹闪动,顺着臀缝缓缓流到了桌面上。
直至逼着骆意微把体内的精液全部流出来,骆褚才解开西裤握着阴茎插进去,温暖湿润,让骆褚迷恋儿子的身体。
叩叩——
骆意微又一次听到了敲门的声音,他开始变得惊慌,抱着骆褚的脖子往他怀里躲:“不要——不要爸爸,不能被看到……”
骆褚却笑着,抬手解开完好穿在儿子身上的上衣的纽扣,骆意微哭泣躲避着,骆褚猛地一拉,从凌乱的衣衫中泄出骆意微白皙的肩背。
“呜呜……爸爸、会被看到,会被看到!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