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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狼藉的女阴,食指和中指夹住高高肿起的阴蒂,拇指摁住根部细嫩窄小的尿口,来回拨弄。
他耳畔静了静,紧接着无法言喻的酸涩酥麻从被捏住的地方大面积漫开,他听见自己高亢的尖叫,快乐的吟哦,一遍一遍渴求:
“用力,哦呃...插我...肏我...再多...多...”
沈劭抬起他的臀,凑近他洞开的阴埠,张嘴将阴蒂连同周边幼嫩的软肉一起吮进嘴里,像厮磨他乳头一般唇齿并用,但更温柔,也更野蛮。
他几乎忘了言语,肉蒂胀得像要迸裂,如同一颗遭受重压的酸果,要溅出腥涩甜美的汁水,以至于齿根发软,紧攒的拳头抵着嘴,断断续续泄出粗喘。
然后那颗酸涩甜美的果实被凿开,两根手指钻进湿嫩柔软的内腔,找到汁水最充沛的软芯反复搅动,他于是成了一具只会颤抖流水的器皿,哆哆嗦嗦地等待肉体发酵成淫欲的池沼。
那两根刁钻的手指精准地安抚到最敏感饥渴的揉着,微微屈指,指尖顶着肿胀的腺体揉摁,如同在揉搓一团吸饱水从海绵,每一次摩擦都榨出丰沛的汁水,他陷入连绵的高潮,一浪高过一浪,女穴失控地喷水,粘稠的汁水几乎将灵魂融了化出来。
极致的舒爽几乎让他不适应,一身出于用武而练就的强健肌肉变得丰盈柔软,起不到任何抵御的作用——
或许...只要疼一点,他就能瞬间捡回戒备。
只要一点....
他狼狈地自欺欺人,失神地望着沈劭的脸,张嘴迎上他沾满自己气味的唇——
其实当时不该避开他的吻,他失落地想到。
“肏我...”
于是喃喃着,像是错失以后想要回补偿。
然而猛地,灵智霎时归位,他睁开眼,仍是自家低矮破旧的小店。
风扇呜呜噪音仍旧扎耳,戎蛋蛋裹在凉被里睡得脸蛋通红。
他沉着脸在躺椅上坐起来,感觉裆下湿润黏腻,要不是穿着黑裤,八成会被误当成尿裤子。
“醒了?”
始作俑者走过来,一手还拿着之前那把旧蒲扇,另一手端着碗冒白气的绿豆汤:
“尝尝,林婶熬的。”
沈劭笑盈盈看他,看的戎克浑身不自在。
“你流了好多汗...脸好红,别是中暑了...”见他不说话,沈劭有些担忧,放下蒲扇,探手想摸他的额头。
戎克后颈乍起寒栗,本能一缩头,尴尬地咳嗽两声,夹紧两腿,含含糊糊道:
“别动手动脚的。”
沈劭被拒绝了,又一次,但他没有生气,甚至一点失落也没有,反而微微眯着眼:
“你刚刚...”
心脏倏地提起来,戎克紧张地盯着他。
“睡得好吗?”沈劭笑眯眯问:“梦到我了吗?你叫我名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