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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把嘴里的阴茎吐出来。
“怎么了?!”沈劭惊慌地抱住他如同僵死的身体,掰开他扣着床的手握在手里。
戎克握着他的手,额头抵在他胸口,发出濒死一样的喘息,恢复柔软的身体止不住战栗,最后在他怀里抖得不行,喘息也变得仿佛哽咽,沈劭在他背上揉了半晌,又痛又悔:
“对不起...不做了,我们不做了..”
“不...”戎克抬起头,眼神有些涣散,“做完,求你了。”
皮肉生意,钱货两讫,他不想欠任何人。
沈劭沉默了很久,久的戎克心有惴惴,怀疑这个要求是否越界,想到自己有求于人,他咬了咬牙,支起身子坐起来,复又俯下,打算用口舌侍弄一番。
沈劭制住他,把他捂在怀里,低头亲上去:“好,做完。”
他不再那么小心翼翼,折起他的双腿,把他的手压在床头,身体挤进腿中间,把两条健壮的长腿拉到两边,那朵还在淌水的肉花全部裸露出来,穴心嗦着晶莹的粘液,正兴奋地开合。
戎克觉出几分羞耻,紧紧闭合双目,奈何身体已经发情,被有如实质的目光盯着就虚乏瘙痒的不行,粘腻的液体不住顺着垂软的肉茎滑下,流到花唇柔润的边缘,就像口被凿开的井,汩汩地涌水,简直和漏了没什么区别。
沈劭用拇指在穴口绕了一圈,饥渴的媚肉咕哧一下咬住他,戎克被涌上头的酥麻激出一声沙哑的呻吟,难受地摆了下头,吐出口气,颤巍巍道:
“不用扩...啊哈...”
沈劭揉着他的穴,用舌尖撩开柔嫩的小阴唇,在里面的皱褶里用力一勾,蓦地撤回,花腔里的嫩肉剧烈蠕动,仿佛在贪婪地吞咬什么,身体被激出一波小高潮,抽搐的肉眼委屈地挤出股股清液。
他一时目眩,大口喘息平复高涨的快感,仍在痉挛的阴道口却被堵住,他仰起脖子闷哼一声,柔软的花腔被贯开,年轻人炙热昂扬的性器顶到甬道深处松软湿润的软肉,他爆出一声尖叫,拼尽全身力气蜷起身体,像一只滚水里的红虾。
“怎么了?”沈劭的嗓音也变得嘶哑,他没敢动,生怕刚刚没轻没重弄伤了他。
戎克下腹紧张得快要绷断,湿润柔软的阴道也像胶圈一样抽紧,大脑无法区分是极度愉悦,又或是剧烈疼痛,身体本能地做出自我保护。
他在令人窒息的官能逼迫中找回呼吸,眼睑飞快地颤抖,好半晌才睁开,露出充满血丝的眼球,挤出笑,颤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