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几面院墙，那边混吵嚷，这里却安静得可怕，安静到陆怜可以清楚地听见他泪滴答在地板上的声音，可陆怜目视前方，一下也没有想过要回。

“上！”

后追赶的声音渐近，项黎忍着脚疼一瘸一拐地往园里面跑，找到假山，四摸索，终于在一个角落里翻一衣服，他赶忙换上，低着混往外跑的宾客之中。

“如果没有他，我早就死了。”

“是！”

那两个站在一边，着不敢贸然上前，两方对峙，那两个对视一，突然一起冲上来，霍生低甩，瞄准两人脚踝狠狠打下去，两人还未碰到就被一扫倒在地。

郑芳寻已经走了快半炷香时间，郑海也不见了，再拖下去官府的人就该来了，项黎这下算破釜沉舟，要是在陆怜拿到证据前自己先被抓，那什么谋划都要泡汤。

回不去从前了，只有你还不肯醒。”

话音一落，两边的人一齐涌了上来，霍生往左先接住了一，接着借力一扭，把对面一个敲，顺手夺了，与一堆人缠斗起来。

几个小厮手里都抄着，死死盯住了他，他手里什么也没有，左右戒备，好了准备。

火还在烧，一间连着一间，前院的几个人被死死围住，都在呛人的烟雾里苦撑着，项黎蹲在檐上，捂着鼻依然被熏得。

霍生撑着站在原地，浑疼得不行，他呼哧呼哧地着气，正要回，忽然听见背后一声闷哼，他立刻回，就见一个举着的小厮面目扭曲地倒下，他后站着一个同样举着的人，是一脸惊慌的陆怜。

项黎一声令下，四人分散开，丢了面往不同的方向逃散，项黎转往园的方向跑，瓦檐被他一踩一个，一路跑到稍微低矮的地方，项黎咬牙往下，整个人摔泥里了两三圈。

霍生一路往郑海院狂奔，中途不知哪里冒个声音大喊抓住他，接着几个急促的脚步声近，他一转躲了旁边园，不想这边也有人，直接把他堵在了园中间。

“大人！该走了！”

手里的袖角被走，快得没有一丝留恋，郑芳寻的手猛地垂了下来，他偏执地想要挽留的终于还是消失了，他看着空的掌心，到世界一安静下来。

“差不多了，撤。”

这些人的打斗没有章法，见针下手极狠，混战中霍生肩上挨了，腰上又挨了脚踢，他都咬牙撑住了，一横打趴一片人，很快遍地哀嚎，就剩下零星两个，霍生咬牙死盯着。

陆怜往外走，被他一把揪住衣袖，郑芳寻垂着，“……如果没有那个野小，你还会这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