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趴在窗边，看得直乐呵，回：“四哥，您瞧瞧，这小欠着呢，一会儿啊八成得被狗追。”

抬一看谢无量碗里，“你不是连骨都吃了吧？”

十三忍不住又呵了一声。

谢无量。

李卫手里端着一只扣他脑袋上能当帽的大碗，各菜在碗里堆得冒尖儿，他就单脚撑在拴桩上，而他前面还蹲着两只大狗。

楼下，李卫对旁边说：“量儿，你的骨呢？”

四爷无话可说。

果然还是那个从小到大招猫逗狗，看见有人吵架就要蹲在一边看顺带再拱火的李卫。

胤祝始终觉得，跟李卫认识以来，他承担的一直都是大哥的角。

李卫吃完一骨，筷夹着在半空前绕半圈后绕半圈，绕的两只大狗的脑袋都跟着转圈的时候突然扔在两狗中间。

八阿哥本来还想拉拢一下十五的朋友呢，现在多看了两吧，觉得这样的人应该只会娄。

李卫也不是委屈自己的人，下来的时候和谢无量一人装了一大碗米饭和菜。

这两人和十五一样，只是看起来很有礼貌而已。

这两只狗十三见过，都是附近的浪狗，争抢起来骨厉害着呢。

当年，他们俩认识就是在苏州城街，才十一二岁的李卫给两个地痞拱火然后差被揍。

刚到的八阿哥：－－－

正因为他们来的人多，还一个比一个贵气人，李卫和谢无量在屋里坐着吃饭都吃不下去才下去的。

见黄快一步叼住骨，刚还积极争取的灰立刻不抢了，退回刚才的地方重新蹲好，再次专注地看着李卫。

谢无量：“我没你这么无聊。”

奈何李卫仗着比他大了几个月，要当他哥。

李卫袖：“这么叫无聊呢？我就不信这两只狗不打架！”

三贝勒五贝勒八阿哥有坐的有站的，听见十三转述，都忍不住抬看向窗外，什么觉呢，一言难尽。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真是一都没变。

十三敲打着窗台，觉得这个李卫可好玩极了，又回说：“四哥，我觉得咱们家十五能长成现在这个样，那是真不容易。”

三贝勒也有些失望：“我还以为十五能些个文采斐然的朋友呢。”

十三什么时候也这么无聊了。

反正这是祝儿他那个十三哥叫人去前面酒楼给他们的的菜，他们不吃就浪费了。

一只灰一只黄，就那么老实地蹲着，看着李卫，嘴张着，晶莹的哈喇顺着嘴角直往下淌。

胤祝听见了这句话，都觉得凝噎无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