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凑在一起，互相说着光明神殿的坏话。

律看着他这副样，就知宗明一定是又在圣殿受了什么委屈了。但他们估计不敢也不可能对宗明些什么，只是想要洗脑他、说服他崇拜他们所谓的神祇，再将男人供起来，限制他的自由。

但律不动不摇，警告？律笑得温和，一个卑鄙无耻的外来者，在警告他？

“我怀疑……”宗明说：“那是另外一个你。”

他们……知什么？他们为什么叫他父亲大人？

“他们说我是什么天国之主的圣妻，”宗明犹豫了一瞬，没有将那句父亲大人说来，律一直在凝视着他，见他不自然地眨了眨，神微动，却没有追问。

“他们是不是又欺负你了？”

他绿的珠已经隐隐透紫，在狂怒的边缘，但面对刚刚发过脾气的伴侣，也只能压抑自，面上带笑，温和的表情。

而且，律眯起睛，他也在想，那个天国之主，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呢？

“我的命契除了我自己以外，没有人可以取代。”律轻声说着，看着面前的宗明，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当律的目光及那一时，他的瞳孔一缩，在那一刻已经意识到了对方的份。

宗明并不觉得圣或其他人喜他，因为他们看着他时，实际上是在看着他们自己的野心。

律缓缓垂下睛，他说：“他们对你了什么？”

律一拉起宗明的手，一截长袍落，就下方枯萎大半的荆棘叶，以及逐渐延伸而，正在宗明的上逐渐展开，替代他所留下命契的金纹路。

他都不会放过祂的。

却不想迫，于是与真相肩而过。

他察觉到宗明似乎有所隐瞒。

律握着宗明的手腕，指尖划过他手腕上的圣石，上方极度纯粹的圣力在那一刻灼烧他的手指，在对他警告。

否则说宗明会有多大的魅力让所谓的天国之主都一见倾心吗？那也太玄幻了。

他咽了咽，想起了在灵遗迹里看见的那些“律”，会是那其中的一个吗？他们会再现吗？

除非取代他的人，是他“自己”。

宗明握着律的手，他张的时候，就会这么用力，律立即反握回去，冰冷的从相的肌肤上传来，却让宗明觉自己绷的神经慢慢冷静下来，得到一安心的力量。

他的命契……正在被人取代。

但命契是不可能接的。

不是什么。

所以圣殿的一切都让他无比厌烦。

打量他的神，就觉对方并不像是在看着一个人，而是在看着一个代表着野心、地位和/望本的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