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着律这个最后一位渊灵的面说要去对方老家偷东西，男人脸上也不见有什么波动，毕竟这些年里，来灵遗迹里探险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来雾森林里还能什么？”宗明说：“当然是来这里寻找灵遗迹里的宝藏的啊，不然，还过来这里参观园？”

看来也不是真的迟钝。

这是……有些害怕他？有些张？

而在那之前，渊灵们消失前，所有的法神们联合在一起，共同制造了现在的灵遗迹，并设置了考验和关卡，将他们收敛掠夺而来的宝放置在其中。

宗明恍然大悟。

在某些情况下，还显得格外锐。

简直就是反派中的反派，恶人中的大恶人，手下傀儡无数，罪行罄竹难书。

直到律继承了生命树的心后，大陆上的所有灵遗迹才算是认他当了主人，有了真正意义上的继承人。

最多是，其他族无法在灵遗迹内久留，并且会被这里的雾所伤，而律完全不畏惧其中的渊之力，可以直接居住在灵遗迹内。

谁也不知灵族究竟为什么这么，但那些被他们掠夺，且在外界无法寻觅的珍宝，确确实实就摆放在遗迹之中。

然后，他不知为什么，松了气。

律的眸光转了些，他的神在那一瞬间变得更加温和起来，上的气息也变得更加无害，却又不是单纯的无害。

原来是难为情，觉得欠了别人人情啊。

即使其他族再怎么想要抹除那段黑历史，再怎么不愿意承认，但那个时候的灵族，就是整片大陆的主宰，所以整个世界的珍宝几乎都放置在灵遗迹之内，若不是此实在太过危险，恐怕那些族都恨不得把雾森林踏平，近百位法神共同设置的迷是一尊无法动摇的庞然大，才让其他法神再怎么垂涎，也始终无法行灵遗迹。

律将收起来，脸也侧向一边，角的余光却看着人。

而且就算是律，现在也并不是灵遗迹真正的继承人：就算是他自己去灵遗迹内，也是需要闯关历练，通过陷阱和设下的考验后，才能得到其中的宝。

但是，很~

以至于后期的灵遗迹，完全成为了律的一言堂和后园，他隐藏在灵遗迹内，看着外面通关的各敌人，毫不留情地坑杀了几个棘手的死敌，甚至暗中控制了许多人，将他们变为了他手下的傀儡。

“我之前一直居住在雾森林里，如果你需要我的话，我可以帮你。”

律说完，又好像迟疑了一下，不太习惯这么说似得：“我……不喜欠人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