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平认真地看着他，但没有一丝歉疚，这时章纪昭就明白了，解平从来没有想过留下他，他只是解平执行任务顺便救下的人罢了。

哪怕之后了解到情报局有记忆清除术，还有不能与外人产生情纠葛的规定，知自己只是来的太迟，章纪昭依旧信奉事实告知他的残酷理，认识是最没用的接近，他不需要接近解平，他要得到解平。

好看的骗。

那天解平大概有很仓促的会议，人群像墙一般筑在他侧，拥着他往前走，章纪昭不肯放弃，不依不饶地跟上去介绍自己：“我叫章纪昭，你前几天还救过我，你把我忘了吗？”

一扇大的铁门和两个持有枪械的人拦住了他，解平在人墙最前方转再次对他说了两个字，太远了，听不清，但他看见解平的型是“抱歉”。

从那以后他只是看着，在任何地方坦然地窥看解平，冷旁观他得不到的人在他得不到的度拥有他得不到的东西。

没有如坠冰窖那么夸张，但章纪昭的彩票梦醒了，他没有任何留在解平边的可能。

“我们可以重新开始的，好吗？”

“你没有份许可。”守门人也对他说，“抱歉，你还是编外人员，大分地方都去不了。”

他从不接近解平。

那两个个在他面前毫不避讳地说话，嗓门压着火：“我靠，年纪小就是好。”另一个：“哥你多久没哄过我们俩了。”

哪来的我们？只有我。

现在他已经达到当初所不能及的度，拥有以前从未有的东西，是时候着手准备得到他真正渴望的人了。

办理好手续，没隔几天他就获取了情报局特派队的候选人资格。

章纪昭不想再献丑，低眉顺平稳了呼：“嗯。”

“抱歉。”解平坦然地用双手托住他的脸，他的手指很长，掌心温，指指腹有茧，章纪昭全受到了，他有时真希望灵魂能站在外面看着的自我，这样他就可以看见那天解平究竟如何托住了他的脸，记住所有的细节。

解平转过脸去，笑语盈盈地：“原来你们还需要我哄？长大后动不动给我摆脸，我也没少哄你们吧。”

那是他和解平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搭话，他长久凝视着解平温英俊的面庞，不明白为什么那两个人运气那么好，可以天生就遇到这人，还能朝夕相伴，而他的命运只是多舛，所以情报局向他递来橄榄枝时，章纪昭毫不犹豫地接受了。他不甘心。

章纪昭好不容易在饭堂附近蹲守到了解平，他鼓起勇气走向解平：“你还记得我吗？”解平又送他“抱歉”，不太确定地问：“我们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