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了。”余爻将手机扔在一旁，轻轻咬着他的耳边说，“一切都会顺利的。”

余爻扭盯着他看，神情失焦在回忆两年前第一次见肖眠的时候。

他一连说了好几遍“讨厌你”，像是要把两年心里的空寂都发来，不知怎么泪就顺着眶往下，一切的外壳在此时无声的被卸下，忍了两年假装不在乎，以为自己可以接受这距离的疏远，此刻全都土崩瓦解。

酒店的床很结实，挨着地的床垫愣是被得吱嘎响，明明几个月前两人还温存过，像是这两年从未宣过一般。

以往克制的人如今变成一只黏人的小猫。

发梢遮盖住眸，说话时总低着，那时余爻看他时，发现他并不看人，神很少和人错，眉宇间透着很的忧郁。

鼻尖快要抵上鼻尖，余爻，“不一样，你变了。”

肖眠被搂的结实，不甘心的往他肩上咬上一，“讨厌你。”

爻在他上被故意的咬了痕迹，又用尖一抚他的伤痕，把肖眠炸起的一理顺了。“哪一张？”余爻问，笑着看他。

余爻把人捂在怀里，六月的天把人捂一汗。

余爻翻了个，凑的更近了，呼薄在他的鼻尖。

肖眠能持下来，全靠他自己那份执着。

“嗯？”肖眠的疑问还来不及解答，翻未说的话被堵上。

肖眠接过手机输0722的密码，锁屏纸还是那张两人的合照，他翻开了朋友圈，开那张合照，余爻和学弟相视的照片。

余爻拿手机到他手里，“不喜哪一张，你删。”

他看了看，觉得自己似乎真小题大了，松了手把手机还给余爻。

他肖眠就是想和余爻在一起，想要天天都能见到，他不喜两千公里的距离，他不喜心心念念却见不到面的受，他再也不想熬了。

好几次因为心绪波动太大，努力调整自己，余爻能的也只是远程安，连一个实际的拥抱也不到。

开了空调，两人躺在大床上，盯着天板的暗纹。

“原来是这张。”余爻轻笑一声，将那条朋友圈了删除。

肖眠搂着余爻，不争气的泪往余爻上抹，都给他，好的坏的全给他，不许他嫌脏，不许他说不。

余爻也全然接受，主动把自己的给他，指腹轻轻碾过下睑残余的泪珠，心的像颗柠檬味的橡糖。

“我去民宿看了。”肖眠说，“似乎一切都和以前一样。”

把自己当作一块巾，任由肖眠在他怀里宣，他知这两年肖眠一边看病，一边熬夜补课有多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