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了好一会，没分清刚才那阵敲门声是梦境还是现实。敲门声再次响了。

以往梦到肖宽的场景不算少，这次不同。

肖眠才从床上爬起，趿拉着拖鞋去开了门。

门站着一个穿着西装发梳的板正的中年男人，笑得有些谄媚，“肖先生，你好。”

肖宽问他，“你恨我吗？”

肖眠像是被摆布的演员，在一个场景快速的上演一段戏码，就被扔向下一个场景，情绪转变的过于复杂，以至于他在梦里又哭又笑，像个被折磨透的疯，最后终于结束了。

肖眠不答，他没有非黑即白的答案。

困到两人都睁不开，视频忘了挂断，伴着彼此的呼声睡，仿佛对方就在边，这聊以籍的生活还得再过两年。

肖宽再次问，“你应该不想要我你的父亲吧。”

“对咯，是你卖房嘛？”李经理探了探往里瞧。

肖眠拿着看了，“李……经理。”

肖眠有些纳闷，在记忆里没有肖宽和颜悦笑的样，肖宽最忏悔的时候是哭着把他送上救护车的时候，再之后住院见到肖宽，是下拉着嘴角满脸愁容的样。

肖眠倒不是怕这路程太难，担心两年会改变很多心意。

许对肖眠来说，摆脱会是很好的选择。

李经理跟着敞开的门往里，神四扫视着这间房，“住了久了吧，怎么突然想卖呢？”

肖眠把门开了，让人往里看，“来坐吧。”

他从床上爬起，满脸困顿。

他和余爻认识仅仅一个月，而相也不过数十天。

肖眠苦笑，给了他回答，“人生可以选择吗？”

这夜他梦见了肖宽。

太过于客官方的话让肖眠醒了大半，他疑惑的又看了前的男人，“卖保险？”

他停了下来，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父亲。

记忆之所以错了，是因为那人不在了。

梦境变得杂，很多年前的，亦或是想象的，分散的片段上演。

搜寻不到相关的记忆，以至于肖眠在梦中也觉得疑惑，这样一个肖宽，该是自己想象来的，还是带了很久之前，那时肖眠还很小的时候，也许某次见过这样的他。

“不是，肖先生，我是房产中介的，这是我的名片。”中年男人递上自己的名片。

肖眠被一阵叩门声敲醒了。

而两年是二十四个月，是多少个肖眠与他相识的时间，他担忧经不起岁月磋磨。

肖宽不是酗酒的肖宽，父亲也不是暴怒的父亲。那是一张沟壑的脸，皱纹爬上眉梢，笑起来时反而难得显得一些亲和。

人生可以选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