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提自己是怎么找到证据的，只大概讲述了与案件相关的分。

小少爷齿清晰,一字一顿地说。

他母亲徒手反杀林家那位的当天，张晓晨司机提前去接他，恰好撞见了这一幕，留下偷看了好一会，甚至还拍摄了视频。

时间久远,闻牧之也不记得当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但他当时是应下了。

然而很快他就意识到了不对，因为他看见了自己拍摄到的画面里现了张晓晨的脸。

靳鸩垂下，着手机的手指逐渐收,嗓音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

“哥。”

而这个曾经被那几家一起派人寻找的司机最近被靳鸩找到了。

“哥,别走,好吗？”

闻牧之嗯了一声。

话音落下，又是一片寂静,闻牧之都能听见随电声传过来的，对方那有些急促的呼声。

那间宽阔明亮的豪宅里那晚恰好没有人,只有那不说话的小少爷被他补习着初中的课程。

但也是这段视频，成为了压倒张家最后的一稻草，为了能保住张晓晨，张家散尽家财，拿走了张家保命财的司机从此就在他们面前消失了。

但这次补习到时间后，小少爷就一直跟着他,虽然不说话，但闻牧之也看得他不想让自己走。

所以这次，闻牧之的回应与上次一样。

，然后骂你,最后远离你吗？”

于是他就故意诱哄着小少爷喊他哥,哄着小少爷把自己的真实想法说来。

但他不想放弃，哪怕是将那些破碎的证据整理多遍，他都不肯放弃任何一可能会漏掉的分。

在靳鸩的述中，他得知了一个没在寻找范畴的人，也就是张晓晨的司机。

不知怎么,他突然想起了在靳鸩家里补课的某一个夜。

因为时间太过久远，所以闻牧之不动用多少人脉去找线索，都收效甚微，他的律师都在委婉劝他放弃了。

作为张家多年的司机，拿到的薪资一直都很不错，所以他也不想就此得罪了张家小少爷，当时就保存视频离开了。

再次的沉默后，靳鸩将话题引了回去，提到了他找到的相关证据。

他安静地垂眸将用筷将面捞起来,面汤的气燎了下他的指尖。

时隔多年,靳鸩虽然比小时候好了些,但却依然黏着他,跟当年的小手办一样惹人怜惜。

他应了声好,就听到对方的呼逐渐变得急促起来，最终化作一个简短克制的称呼。

与当年案件相关的人，他都找过了，钱也了不少，然而，那些人能说来的内容也多是很难与案件沾边的。

“可以骂我,怪我，可以不远离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