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鸩开，声音有些发涩，那双黑眸定定地望着他。

看着靳鸩眸光逐渐暗淡下来，他心也多了几分愧疚,但想到那串地址，他还是继续询问。

找他补课的人虽然不多,但他每个都很耐心去教,也认识了不少初中的小孩，甚至有时候还能借用分小孩家里的电脑,用来查阅资料和搜题，所以成绩一直都很稳定。

“我，”

“可能你也确实不记得了。”

“那我们是怎么认识的？”闻牧之再次问。

“补课。”

补课？

“抱歉，我可能还没想起来。”

闻牧之察觉他声线有些颤抖,就了然了。

似乎是怕他还不太清楚时间线，闻牧之补充了一句。

“好，你问。”

“这个问题或许我之前问过，但我还是想再问一遍，我们之前认识吗？”

听见他这么问,靳鸩手指微顿，那双向来平静的黑眸中也有了几分波动。

“我看你份证上地址在云城,所以你是云城人吗？”

第37章37

“嗯,我外公是云城的,我在云城长大，也在云城了。”靳鸩垂,声音极轻，“后来爷爷过世,就来了江城。”

闻牧之陷沉默与回忆中。

“靳鸩，有件事，我希望你能如实告诉我，你能到吗？”

于是上了中后他就拼命学习,抓一切碎片时间刷题记笔记,然后拿着分成绩当作招牌去给初中小学的学生补课。

虽然确实有熟悉，但他也不敢贸然去认，怕是自己记错了。

“八年前。”

闻牧之观察着靳鸩的表情变化，继续问。

“那时候，你送了我一瓶纸船。”

“你，想起来了？”

他再次仔细地打量靳鸩。

原来上次说的八年前认识，不是这人编的,而是真实的,只是被他给忘了。

睛，过了好一会才抬手拂开他的手，用着十分平静的语气开问。

靳鸩虽然心有不安，但还是了，看着闻牧之的睛，低声。

靳鸩的脸上看不情绪波动,但能觉到他心情有些低落。

“彩的，还在我家。”

当年他办理了走读,就是为了不用上晚自习,将晚上所有的时间都用来刷题或者补课。

“很抱歉在未经你同意下看到了你份证。”

因为上了中更需要钱,所以他只能选择找个更赚钱的活。

可能是因为当时一连带过好几个学生，后面记变差都忘记了，所以他现在对每个人都没什么印象。

“在我二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