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受够了在羊上写字的痛苦。

“你知个！”

不理解的是为什么必须要在一些特殊的日里在坟包前面上熏香，放上一些味的心和果，最奇怪的是还会烧一些奇形怪状的纸片。

淳朴的嘎嘎看着主人扭曲的面庞，小声的劝解。

这样的生活她从未有过。

“上师说你不能再踢我，再踢下去会让我对你产生怨恨，日积月累下去，最后我们会成为仇人……”

死人能知自己这么想念他们吗？

嘎嘎哇的一声哭了来，好一阵才：“我不想成为你的仇人，我也不要成为你的仇人，族长，你以后不要踢我了好吗?

这些都是族长的怪癖。

你肚里有孩，不要担心铁儿，他会熬过来的。”

这个怀疑一直都有，不过，好歹是怀念一下祖宗，贡品最后还是被自己吃掉了，跟着没有什么坏。

“地的撒利而说不把土地上的收获还给土地，会得罪土地之神，会让我们来年什么都收获不到！”

族长是个好族长，就是喜让人用两木吃饭，喜看着每个人都净净的。

铁心源看着满地的黑灰，牙齿都要咬碎了，麦秸他有用的，地里的料早就够了，上万只羊产的羊粪就足够这片地施了，更不要说还有上千和好一千一百匹战。

铁心源又踢了嘎嘎一脚怒吼：“现在你想我的仇人吗？”

相反的，他非常的公正，这就是一个很好的族长。

铁心源不知族人对自己的评价。

他们把麦割下来之后，再把麦穗剪掉，然后再把麦秸原给铺到地里去了。

这是山谷里所有西域野人的心声。

至于给死掉的族人立起墓碑和坟包，这一大家都非常的理解。

“一群蠢货！”

衣服必须在沸腾的温泉过之后才能放在凉里洗，有伤的族人不能随便用破布包裹，必须在沸腾的温泉把破布煮过之后在太下晒才能用。

你从来都不踢尉迟文的。”

更何况，每次上厕所，对他来说都是一次极为痛苦的考验，他实在是太想要一些纸张了，哪怕是麦秸制作来的草纸。

这不是踢了嘎嘎几脚的事情，而是自己的心态现了很大的问题。

戈上的人可能在智力和见识上和自己有距离，这应该不是自己发怒的原因。

而，纸张，对于西域戈上的人来说，简直就是贵族才能使用的奢侈品。

现在他们很担心族长会把重伤的人也丢的泉里面煮……

暴怒的铁心源又踢了嘎嘎一脚。

她的大儿正在撕心裂肺的哭泣，看样女先生昨天教的字这孩又忘了。

如果没有这么些怪癖来区分自己和别人的不同，族长如何展现自己的威严？

凝神听过之后哈哈笑了起来。

老婆听话的，就从外面给他端来几片腊羊，重新给他把酒添满，就靠在铁三百的边，看他一的喝酒，一的吃……

族长的怪癖很多，偶尔多一两样没什么好奇怪的，族长又不会抢走自己的女人，孩，粮和房。

“已经很好了”。

好在仁宝上师给大家解答了一些，原来祖宗去世之后就会去另外一个地方，那些奇怪的纸片，和熏香，以及各味都是献给祖宗的，供他们用另外一奇怪的方式来享用。

麦收割完毕之后，就有人上来火，等铁心源发现烟遍布清香谷的时候，外面的原野上，已经烧起来燎原大火，在西域，人们习惯的烧掉麦秸来为明年的收获补充足够的料。

心源非常的伤心。

还喜有事没事就用他自己那古怪的话语来发布命令，害的大家都必须努力学习那发音古怪的话。

铁三百刚刚喝过酒，躺在自家的床上咿咿呀呀的唱歌，见他那个壮的老婆担忧的瞅着河边的一座木房。

铁心源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他忽然发现自己好像变得暴躁了很多。

总之，山谷里的野人们已经把割倒麦再去掉麦穗，最后把麦秸烧掉还田的行为归类到族长怪癖中去了。

这本就是现实，需要时间慢慢的磨合。

这和他们烧火开荒如一辙。

自从族长让一些有病的人去里面浸泡之后。

“跟着先生学手艺，不挨打可不成，我当年跟着父亲学打猎，被野猪拱翻，被野狼咬伤，骨都不知断过几次，现在不一样还是好汉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