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取一块碎玻璃递给巧哥：“这世上还有无数的奥秘等着我们去探索，去玩味，你却没了往日的英气，变得如此萎靡不振到底是为了那般？”

巧哥上前狠狠地抱了一下铁心源大笑：“这是你自己选的，没办法，那一天我要是忽然不见了，你千万莫要找我，我一定是去了河湟。”

铁心源把玩着那颗多面玻璃球笑：“角厮罗的女儿可不会和你一起整日里放羊，唱歌过活的。

等包拯走了，我就送她去，她留在这里，对你们来说实在是太危险。”

巧哥把玻璃球捡回来放在铁心源无力的手上：“我接过的女人有谁不是在骗我？王婆惜还是青楼里的那几个歌伎？

巧哥愣了一下停下脚步回看着铁心源：“既然她的目标不是孩，你就不要多事了，反正最后孩会落在你的手里，等你有时间了，就给她送过来。”

火儿的反应在铁心源的预料之中，巧哥对任何事情都漫不经心的表现，却让铁心源很是伤心。

铁心源看看正在专心致志的看玻璃片的火儿，小声：“他们已经知了？”

铁心源把绿宝石揣怀里，又把那些被刀划开的东西一脑的揣袖里，拍拍巧哥和火儿的肩膀就准备离开了铁匠房。

铁心源把手里的玻璃球拍在巧哥的手里：“给那个吐蕃女人吧，但愿她能看在这颗丽的宝石的份上，不要伤害你。”

铁心源觉得闷的厉害，缓缓地坐在门槛上，那颗玻璃球也从他的手上落，咕噜噜的好远。

“这个女人在骗你！”铁心源从嗓里迸一句话。

巧哥：“兄弟们都已经长大了，可以自己过活了，有没有我都是一样的，我送卓玛回去，和她一起去满是格桑的地方生活。”

巧哥笑：“你是我兄弟，不论怎样我们都是兄弟，你杀了她，我会去追随她，去另外一个世界向她歉，还要劳累你把我们葬在一起就成。”

巧哥的脸上一红，小声：“卓玛说东京城人海茫茫……”

我光一条陪她走一遭河湟，再说了，我家的祖坟还在兰州，也该回去祭奠一下了。”

“你知被骗？”

都是一样的啊，至少，这一次是我心甘情愿的被骗。”

铁心源把牙齿咬得咯吱吱作响，好久才一个字一个字的：“当你的兄弟我真是倒了八辈血霉！”

巧哥好歹还矜持一些，火儿一个虎扑就抱住铁心源的，哭嚎着要制造宝贝的秘方，如果不给，他就打算长在铁心源的上了。

她不是要去东京找回她的女儿吗？她不是要给自己的女儿喂最后一吗？

他们两人的面前现了一颗前所未见的大绿宝石，它足足有半个拳大，放在光下刺的光芒几乎不能让人直视。

巧哥摇：“可以用，只要我跑的足够快……”

巧哥笑的极为愉快的拍着铁心源的肩膀：“你自诩是一只狡猾的狐狸，你哥哥我难就不该是一有脑的胡狼吗？

铁心源幽幽的：“你其实应该知那个女人的孩在哪里！”

铁心源决定不再看巧哥了，这人已经完了，看似正常，他的脑已经完全彻底的坏掉了。

“别用包拯给的过牌，会留下记录的。”

巧哥，别说她最后的被你给喝了！”

巧哥嘿嘿笑着推开铁心源的手：“这么好的东西你应该给赵婉，我觉得那个傻妞可能和这颗宝石比较。

在火儿的央求下，铁心源把剩下的玻璃渣全丢坩埚，让火儿重新把玻璃烧化，自己去玻璃球去，他带着一袖的碎玻璃和那颗硕大的玻璃球，准备先制作一合适的吊灯来。

铁心源打断巧哥的话：“她的意思是要你直接送她去河湟是也不是？”

铁心源缓缓地自己的短剑笑着对巧哥：“如果我现在杀了她，你打算怎么办？”

铁心源取一片淡绿的玻璃片，在火儿的惨嚎声中丢在石上摔得粉碎。

巧哥转看着那间还没有被完全遮盖的地窖笑：“快活，很快活！

说完话的巧哥就拍拍上的土，从屋里提一个篮准备去工地。

巧哥：“她说她累了，想去草原上躺在丛里，不想再看见中原这里的骗了。”

我只是舍不得离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