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走了，铁心源用力的挠挠自己的脑袋，把不知何时上车的狐狸给了等候在蒙学边上的珠儿，就和一群同窗了蒙学，今天，先生要对自己这些日以来的课业要一个系统的检查。

“那就照你的想法去，你年纪幼小，有的是时间来走回路，发现自己错了，然后再重新走回来，你对经义的了解就会更加的刻，所以啊，不怎么，对你来说都没有多少损失。

铁心源拱手应是，然后就走来课堂，独自一人坐在门廊下，提起这个惩罚位置上的笔墨，找一张帖，开始认真的临帖，他觉得自己最近确实需要安静一下。

王柔没有避开儿定地目光：“你从小就是一个有主意的孩，既然你这么想，为娘只祝愿你一生都平安喜乐，不后悔。”

郭先生并不着急，反而带着玩味的神瞅着铁心源等待他说话。

在自己的座位上盘坐了一小会，郭先生就走了来，扫视了一遍课堂之后，就命其余的学生开始写大字，自己来到铁心源的边：“背你的本经。”

“娘，原来您也会骂人啊。”

“先生，学生今日帮助了一个女童，又惩罚了另外一个尖酸刻薄的妇人，我本来很满意我的法，却被母亲斥责了一番，说我事过于恶毒，所以，学生对什么是博什么是仁就有了怀疑，请先生为我解惑。”

铁心源一五一十的将早上发生的事情如实的叙述了一遍给先生听。

我只能从经意上给你解释一番，能不能领悟在你，而不在为师，青原行思大师曾说过，参禅之初，看山是山，看是；禅有悟时，看山不是山，看不是；禅中彻悟，看山仍然山，看仍然是。每个境界的领悟都各不相同。

连他都是这样，你还想说什么？”

他只背诵了第一句之后就停了下来，张胖等人担忧的看着默不作声的铁心源，不明白往日能把这篇文章背的瓜烂熟的他为什么会突然忘记了。

因此，读经在于领悟，在于意会，在于神，而不在于传授。

为娘不你那句话是从哪里听来的，我不想再听见你说第二遍，顾大嫂的那些事情，你娘都过，你就是被你娘用那些你看不起的伎俩赚钱养活到这么大的。

铁心源低着不说话，王柔也不再说教了，母二人这样沉默着一直到了郭先生的蒙学门，铁心源才看着母亲：“我想了一下，觉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样事最好。”

这世上你找不到完的人，至少你娘我就没见过，你太爷爷死的时候给自己的评价是好坏参半，了一些有益百姓家国的事情，也了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还说自己半黑半白的去了地狱，即便是阎罗王都不会放过他的。

铁心源收摄了心神之后，张嘴背：“博之谓仁，行而宜之之谓义，由是而之焉之谓，足乎己而无待于外之谓德……”

王柔看着铁心源好半天，直到铁心源脸上的笑容都消失了，这才：“我的儿就该像他爹爹一般是一位天立地的好汉，而不是一个罔顾他人死活的独夫。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铁心源毫不在意的。

既然你今日心浮气躁，课业就停了吧，临帖三百，先让自己的心神安静下来再说其它。”

郭先生沉良久之后才：“你有这样的母亲是一件值得庆幸的好事啊，就心而言，为师也比不上你的母亲。

韩昌黎说博叫仁，合宜于仁的行为叫义，从仁义再向前去的叫，自有而不依赖外界的叫德。

“我觉得母亲的法好像并不是很正确。”

顾大嫂这人虽然刻薄一些，你怎么骂她都没关系，让狐狸生生的坏了她家的生意你让她们娘三个喝西北风啊？”

里，只留下顾大嫂坐在地上哭天抹泪。

铁心源绷着脸：“骨断折！”

王柔苦笑一声：“娘要是不会骂人，怎么把你养活这么大？倒是你，下手怎么这么恶毒？

这是他认为的本，而你母亲已经到了合宜于仁，所以她就是义人，你已经看到了义人，跟着她的脚步行走就是了，何须多想？”

张胖打了一个寒颤，连忙跟着铁心源了蒙学，今天的铁心源让他格外的害怕。

张胖若有所思的问：“源哥儿，你说人不犯你你不犯人，如果别人非要犯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