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一个黑

楚弃顿了顿，心底里升起一阵奇怪的躁意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没有份证没有本，他学会了又能怎样？他克服了自己的恐惧又能怎样？他学着成为一个正常人又能怎样？

许知雅锐的发现楚弃在逃避这个问题，看来问题就在这里了。

“阿弃想当一个律师吗”这本书正放在两人面前的桌上，许知雅又缓缓地问。

如果说住院后那几天楚弃的行为还比较正常，那现在为什么会这么奇怪，对顾衍的依赖超常人

他只能在顾衍的庇佑下浑浑噩噩的活下去

他看那本书，一开始还会很开心，但随着最初的兴奋慢慢变淡，他又无端升起一阵恐慌

也会让人很轻易的放下防备心

但对她和林知许都不再联系

许知雅发现楚弃依旧很喜，不存在学了一半不想学了这情况。

他一直知自己不太正常，他不是一个正常人

楚弃听到顾衍两个字明显的松了气，听到许知雅的话又开心了

他不是一个正常人

“很好玩的，不枯燥！”

他确实一开始信誓旦旦的说自己可以，说自己可以克服一切情况，然后学习然后成为一个律师。

他能什么呢，他什么也不了

“还行吧”这句话说的勉勉，和一周前说那句“可以的”的楚弃判若两人。

楚弃抿了抿，不想回答，但他很明确知面前的人不是顾衍，不会任由他使小。

“在学，那本书可厚了”

唯一发生的事情只有楚弃要学习成为一个律师这件事。

这是他曾经最期待的时候，他这一辈思考的事情就只有生存和逃离司锦年

楚弃在顾衍在场的情况下，也很轻易的就放下了防备心

人很舒服

他也不知为什么，但这恐慌只有在顾衍边的时候会消除一些。

顾衍给自己找了一条明路，可是他该怎么呢，他需要什么呢，他又能什么呢。

和许知雅聊天，提到自己喜的东西更是开心

但他现在不需要思考这件事了，他不知自己该什么

“阿弃学完了吗这本书”

他连正常的与人都不到

他都不是一个正常人了，怎么能成为一个好的律师呢

“顾衍说阿弃大学就学的这个专业呢，好厉害，我边的人都不学，总觉得很枯燥”

然后呢，然后他一直学，但越来越看不下去，学不去，黑黢黢的字仿佛变成了小爬虫在扭动。

成为律师他需要和很多人，他不习惯，害怕甚至是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