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君祁脸一沉：“不可以。”

江与临慷慨从容，义正辞严：“是的，人类神不灭。”

“……”

他手腕上的能量检测仪没有亮，这说明对方能量熵值波动无异常，确确实实是一名人类。

御君祁环顾四周，捕捉着雪地中的响动。

“……”

江与临下意识问：“怎样才能杀死你？”

短短一段路程的时间，御君祁额角伤已彻底痊愈，再看不半痕迹。

江与临忍不住：“哎！那玩意不能吃吧！”

很快，御君祁抠一颗血淋淋的弹，张嘴将弹吞下去。

在保持气节和填饱肚之间，江与临了第三项选择——

之前被御君祁吓的少年也醒了过来，围坐在火堆边，靠着江与临，仿佛这样就能获得些安全。

片刻，御君祁手，隔空来一只山，转递给江与临：“吃吗？”

那少年名叫夏重冰，是一名力量系异能者，隶属于某支佣兵小队，完成任务回程途中遭遇大雪，和同伴走散，未能时返回基地，在半路上被御君祁捉了过来。

御君祁单手拽着江与临往外走，淡淡回答：“我是杀不死的。”

御君祁结微动，俨然已经将弹咽了下去：“我说了，武杀不死我。”

沉默间，御君祁拽着江与临在岩中穿梭，最终离开巢。

离开沉闷的巢，江与临大呼着凛冽空气，不可思议地问：“我可以走了？”

不远的少年已经被这恐怖的场景吓了。

他选择有气节地填饱肚。

御君祁说：“打猎，人类很脆弱，再不你会死。”

御君祁像是真听去了，站在原地思索几秒：“不懂。”

江与临咽下，斩钉截铁地说：“吃。”

响。

漫天大雪未停，天地间一片素白。

御君祁重复：“神不灭？”

江与临：“……”

“御君祁，如果你想养个人类玩玩，那你找错人了。”江与临嗤笑，语气也很漫不经心，并不在乎生死，也不在乎是否会怒对方：“人类的脆弱，但神不灭。”

山被开膛破肚，整个穿在木上，烤得滋滋冒油。

夏重冰对江与临的份很好奇。

烤香气在中四散。

江与临转过：“那来什么？”

江与临嘴轻动，在背后无声地骂了句脏话，也不知这只神级怪是真的不死不灭，还是在装。

潇潇大雪中，江与临立于素白天地间，宛如玉树临风，渊清玉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