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年……当年不是死了吗，怎么活下来的，样貌怎么变了这么多？”

或许，他不在场也是好的，她能跟他平静地将事情讲清楚。

东明帝：“不是儿臣为她开脱，是事实本就是如此。您当年害死了阿棉，午夜梦回，您难不会愧疚吗？”

谢梓棉？

而这个世上只有一个人会这样叫他。

果然，她当年和皇上之间的关系不一般。

东明帝看着歇斯底里的太后，冷笑一声：“母后，我知因为我是皇祖母带大的，所以您一直不怎么喜我。您更喜您自己带大的六弟，可当年六弟不过是五岁的孩童，您确定他能对付得了铮王？我利用您，您何尝没有利用我？”

里

这一切并非是自己的臆测。

东明帝没反驳。

赵公公：“是。”

柔妃：“阿墨，多年不见，你可还好？”

嬷嬷走后，东明帝吩咐赵公公：“让人保护好柔妃。”

东明帝抬眸看向太后：“母后，皇后究竟是如何死的您很清楚。她是咎由自取，被铮王钻了空。此事与谢姑娘没有任何关系。”

想到阿棉的越来越弱，东明帝压了多年的怒火爆发来。

不，不可能，当初她在他怀中咽了气，他亲手葬了她，她不可能还活着。

柔妃：“若是疼得话记得去找槐巷的赵郎中开一服药。”

嬷嬷：“皇上，终于找到您了，太后娘娘请您去一趟。”

柔妃：“其实里的李太医最擅长看此病，可你因为我不愿，不然病早就好了。”

他仔细打量着前的妇人，几乎找不来她过去的一丝影，可声音却有几分相似。

这件事只有他的发妻谢梓棉知，前这位妇人怎会知？

东明帝沉默了。

“好，朕这就过去。”

姜其墨来后看到了一个陌生的女。女约摸四旬左右，十分端庄貌。他从未见过此女，但却莫名觉到一丝熟悉。

姜其墨顿时僵在了原地。

柔妃见姜其墨没认她来，又：“当年在江南初见之时，你为了救我伤了肩膀。如今多年过去了，你的肩膀在天下雨时可还会疼？”

“当年你平静地接受了这件事，哀家还以为你没把那女当回事。此刻想来，你应该是觉得当年羽翼未丰，没敢跟哀家作对。”

他不光想着阿棉，如今还将她安排在了自己边。

一壶茶后，她等的人终于现了。

姜其墨脸上的血顿时褪去。

除了长相不同，声音、表情都很相似，尤其是那一双睛，跟谢梓棉简直一模一样。

太后知自己猜对了，更生气了。她快步来到东明帝面前，指着他的鼻，怒：“好啊，此事在你心中憋了多年了吧，也记恨了哀家多年？早知你是这样的，当年哀家就不该扶你上位，应该让你弟弟来坐这个皇帝！”

东明帝沉默片刻，：“儿臣也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母后仍对当年的事情不能释怀。”

柔妃平静地说：“皇上救了我。”

难她是——

话说到这里，姜其墨终于确定了前人的份，他形微微一晃，险些站不稳。

刚一殿，殿门便被关上了，殿中就只剩下太后和东明帝母二人。

太后：“你倒是会为她开脱！”

太后脸上怒容更甚。这么多年来儿一向孝顺，从未忤逆过她。没想到如今他竟然会说来这样一番话。这一刻她突然想明白了许多事。

姜其墨震惊到失语。

他里来怨恨的神。

很快，东明帝来到了太后的寝中。

太后怒：“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竟然还想着那个女人。”

东明帝沉思片刻。

难她真的是……谢梓棉？

另一边，柔妃正在一间酒楼的包厢里等人。

这名字他已经多年未曾听过了。

太后声音大了些：“你让我如何释怀？皇后就是被她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