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的。”

锦琛莫名其妙地接过了，又莫名其妙地起，空白着脑袋尝到那一甜味，但他就是觉得这整件事有些啼笑皆非。

当初他在京里事时，那些与他称兄弟的男人，还有自称对他倾心已久的女人，全跑得一个不见，相较之下，衣向华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待他真是没话说了。

不待他思虑分明，衣向华已拉着他站起来，拍了拍皱了的裙，慎重地说：“我已经知那粉末大概是什么了。”

不过，他看向她的目光有些古怪了，莫非她当真听得懂那些植的话？

她抬了抬下示意了下林家，语气沉重。“这毒粉久了会上瘾，不便一蹶不振，必须重复使用才能维持神，一旦停下便痛苦不堪，脑中产生幻觉而发狂暴，顺哥就是这个样，除非他能持住不再，一年半载的总会让毒瘾消退，否则再下去就只有一死。”

过去无大志的锦琛，第一次在心里下定决心，想要一件大事。

“我会帮你的！查清楚了这一切，也能还你清白。”衣向华也表明态度，她对于制作这般毒的人，同样恶痛绝。

“所以李森应该也是了这样的毒粉。”锦琛心一动，脸陡然难看起来。“一个李森，又一个林来顺，都这么巧被我遇到了，足见毒粉的人应该已不少，而且南方北方都有，散播的范围已然相当广泛，制作这些粉末的人究竟有什么恶毒的用心？”

锦琛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他的理智很难接受这样光怪陆离的事，但情上已经相信她了。对于她无条件的信任及帮忙，他心中动容不已。

“你放心，我都不用面的。”她指了指方才那株红绣球，“我的耳目多着呢！而且有我在，你要打听什么消息也方便些，这会儿由不得你不信了……”

这样好的女孩，竟是他的未婚妻呢！如果他不混个名堂来，怎么对得起她？

锦琛却有些顾虑。“这事只怕很危险。”

锦琛一下被转移了注意力，也无心追究她与植间那古怪的互动，急急问：“是什么？”

“华儿，我要查清楚这件事。”他看着她，睛里闪着熠熠光亮。

“那粉末是用古法炼丹的方式，从植提炼毒素……”她一气说了七八植，“……但主药是朝颜、曼陀罗以及黄樟，这几植都有令人致幻、麻木的功能，甚至麻沸散的药方里也有曼陀罗。而你手上的毒粉，一开始后会让人短时间内神抖擞，浑畅快如游仙境，所以这毒粉在读书人之间耳相传，只是价格不菲，才没有广泛的散播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