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绪原站在她后一步之遥，她似乎不满意，伸手。

半晌，她呼白气，目光所及是千门万的安稳，说：“晏淮，我们住在皇城里的这些人，受的是百姓供养。诸如你，在南启皇，受尽磋磨，可吃穿不用担心。我远赴边关这些年，因战死去的百姓数不胜数，可更多的，是因为税赋过重，家里的地本负担不起，最后辛苦一年的收成，还没吃上一，就已全数上缴。他们没有粮，只能饿着，良心好的活活饿死，没有良心的易而。”

珍淑妃不顾一切冲来，容清樾忽然觉得，其实有人很很她，她好像并不缺皇后那可有可无的东西。

顺着她向自己伸的手，与她并肩。

他与她生死与共。

心一震，李绪对上他的目光，那里全是一个父亲对女儿往后人生的担忧，他忘了上的伤痛，走到昌宁帝面前，郑重跪下：“李绪以命起誓，永远站在殿下边，不抛弃不背叛。”

李绪很庆幸，方临清并没有定的选择殿下，否则，即使殿下不曾对他动心，因为他的定，在该成婚的年纪，殿下会选择他。

昌宁帝、悯宣太心中，北晋复兴优于她；太后心中藏了些东西，对于容清樾并非完全敞开；皇后与她本就没有太多系；有云都第一公之称的方临清，家族比他的情更重要；所有她重视的人看下来，只有公主府那些忠心耿耿的、以及珍淑妃可能真正将她放在第一位，但也不是唯一。

为什么？

帝痛苦地说，“她只是看着被很多人包围，就像你看到的，她很孤独。正因为有所亏欠，所以我们只能更加疼，期望能有所弥补。”

容清樾微微倾，神迷离，以放松的姿态沉浸在思考中。

***

“殿下要原谅皇后娘娘？”

在很多时刻，他们都能因为任何而放弃她。

李绪知。

“没什么好原谅的。”容清樾笑笑，“隔阂已，她为我也并非是母女情分，我惊讶仅仅是惊讶，就这样吧。”

他无助时殿下站在后给予力量，现在他会站在殿下后，只要她回，都能见到后有人陪她。

“小啾对你很特别。”昌宁帝恍然间老了许多，已是个垂暮的老，唯有目光熠熠，“小，我以父亲的名义问你，我能将小啾托付给你吗？”

只是，有些东西，不是给予足够的就能弥补。

有茗生辅*助，他对北晋皇室愈加了解，就愈发能受到容清樾的孤独源所在。

“——殿下本可以衣无忧，为什么选择走上这条最苦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