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海和。”

当下哗然。

***

容清樾随其后，准备滴血碗，被宁海和拦了一下：“殿下，您的是这一个。”

皇后眶很快红透，拉着皇帝的手摇摇坠，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怎么会？怎么会如此……”

嬷嬷上前回禀：“陛下、娘娘，那位叫林月容的姑娘上的胎记才是陈婆中的胎记，殿下的在腰侧，形状也不同。”

他示意右边的。

容清樾越过她先回到大殿，立在一侧。

容清樾看他一，不多言，利落地将自己的血滴了去。

很快，宁海和端了两碗清上来，看向尊贵无极的夫妇，一时犯了难，两位都是金樽之驱，让他们损伤自己的不像话，可……

“刚刚你问谁会愿意娶我，这句话错了。我这一生为国为民，忠勇善战，不逊于任何男，甚至超过他们。就凭这些，你该问，这世间有哪个人得上我的伤。”

“是陛下给北晋所有女。”容清樾纠正，“除陛下外，所有官员的权力都是陛下给的，所以在同等情况下，女人和男人有什么区别吗？至少我敢用这权力，你呢？”

女不能理解：“你说这么多，可你手中的权力也是男人给你的，若没有陛下的疼，你怎么可能得了喂人？往后陛下收了你的权力，你同样只能回笼中雀！”

得喜，以此证明自己活得好，比其他不被男人看到的女人优越。这时的女人是笼中雀，男人是拿生杀大权的喂人。但这些都是从前，现在陛下已然给了女争夺的权力，就不该自缚。当然，你愿意笼中雀无可厚非，这是过上安稳无虞的捷径。但你不必以你的观念来束缚他人，因为我选择的路与你不一样，我要喂人，而不是等待投喂的鸟。”

一刹那，所有人都知怎么回事。

有大臣迫不及待：“陛下，该验血了。”

“两滴血，伤不到龙。”昌宁帝信步走下阶梯，尖锐的针尖刺手指，鲜红的血落在碗中掀起涟漪。

鲜红的颜染着没有丝毫杂质的，两滴不同的血渐渐纠缠。就当所有人都屏息等待结果时，宁海和猛然抬，看容清樾的眸里带了哀戚。

女震惊于她已经知了自己的名字，难得的没有再纠结她的话，而是聪明了一回——

“这就去。”

和丞相预料的一样，她已经猜到了什么。

“林月容，如果你要回到公主的位置，只是为了得到男人的心，那大可不必。人心多变，是因为份而你的人，更容易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