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手指抵在下颌，尖锐的指甲刺，顺着手的力，迫使他抬起。

李绪睫落下，不再睁着空的，减少自己的力失，着气，勾：“那就拭目以待，六公主。”

我们依靠百姓得以锦衣玉，不思回报于民，却以享乐之名将无辜人的命收割，她就不为皇族！”

“不曾指望。”李绪手指蜷缩，很快又疼得松开，豆大的冷汗顺着颊侧下，咬着牙说，“我只是个卑下的人，岂敢让晋昭公主遵诺。”

“罢了，与你们无关，都起来。”

容铃儿往放了的铜盆里放白的手掌，她极为喜自己的、他人的好看手掌，护手掌比护面貌更甚。

“不急。”容清樾慢慢沉下心来，“质生死事关重大，小六此前胆再大，这次也不会要了李绪的命。明日我一趟。阿厦，你带人去六公主府盯了，确定好李绪的位置。梁郝，你查清楚小六祸害的人家都有哪些，合适的时候将证人带来。”

李绪已经不知他被关在满是血腥的屋里几日。

今夕何夕？

这几乎是她少有的暴怒，两人受不住她周散布的压力跪下，连带着门候着的侍从们也跟着一块伏地跪下，呼‘殿下息怒！’。

他不曾见过地狱，现在也看不见地狱，可他能受到，他此时的地方足以与地狱媲。

***

侍女到寝殿禀报。

“嗯——”容铃儿语调拉长，状似思考一下，“本还是喜真正臣服本的人。嗨呀，没有关系，所有到了这里的男人都是骨，但不两个礼拜，都会伏地求饶，求本怜悯他们。你也是男人，和他们一样。”

“殿下，晋昭殿下到了。”

厦起后问：“殿下，那质恐也凶多吉少，你……”

半尺长的银针，一一地从指甲与相接的地方刺，痛至骨髓，意直达心脏，以生不如死形容最合适。

第13章拾叁

李绪扭避开，没有变化的脸充满嫌恶。

“那你从了本，本锦衣玉地待你，奉你为面首之最，有何不好？”容铃儿语调轻柔的诱惑，手上的动作丝毫不见松缓，“这双手，真是好看呢。鲜红的血，最了！”

容铃儿轻笑，笑声在石室里回一圈又一圈，宛若地狱使者来索魂：“怎么？这么多天了还期待容清樾记起与你那可笑的约定前来救你？她要是真记得，早来了。”

李绪讽笑一声：“我如今已是六公主砧板上的鱼，是跺是刮任凭六公主作为，何必问我这个阶下囚的意愿？”

容铃儿凑近这张脸，与其息想，并不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