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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2/2)

“将军大方,李绪万分谢。”李绪撑着床沿起,朝声音方向拱了拱手。

厦说:“殿下给这质承诺,若是传到那些老臣耳朵里,恐怕又是一阵风雨。”

为质,去到异国他乡,无人可依无人可靠,除了自己孑然一

,能被善待到哪里去?

“李绪,这里是北晋,我会护着你,让你平安回去。”

李绪周带着厚厚的双面带刺的盾,他想要反抗,却带着的无力。

阿兄前往西佑,死在西佑时是不是也是这样,除了自己便再没有人能帮助自己,最后绝望的死去?

他那双,着实好看,为单,尾上翘,冷灰的眸,勾人得很。

她因着这次回去要留在云都,一早就把职位和相关事仪接好,等着钟槐商议几时启程回云都。

不喜他人看你睛,又并非不愿意纱,为何来时不一条?”容清樾拉过一旁的椅与他对面坐下,也不恼他不曾起行礼,静静看他细如白葱的指节。

莫名地,她的手抬碰上了他白可见青线的,薄薄一层,不安的球在指下动。

“保一条命而已,”容清樾说,“不难。”

“王爷问,该如何押送质?”

容清樾知他信不过这些虚无缥缈的空话,淡笑着,指敲了敲椅扶手,起与他面对面站着。

李绪心里无声笑嘲。

话毕,容清樾只觉脖颈周围烧得厉害,转往外走去。

“这是何意?”容清樾侧目:“师傅有什么想法?”

***

“王爷的意思,质是南启送来的囚犯,当以囚车押送才符人情。”厦一字不落的转达。

容清樾皱眉,却也明白钟槐为何要这样。

厦拿过大氅给她披上,容清樾停在空地,哈着白气望向漆黑无杂质的天空,它如一条蟒覆盖整片天,带着雪的风刮向她,散了那气。

李绪已有十九,遭人待,好在母亲如何都还是个贵嫔,吃上并未遭到苛待,比她了一个

“过几日我为你找一条白纱,”容清樾望着他,认真,“你是南启皇,我们会礼待于你,你想要的东西,可以直说。”

他就差说我不

“我与将军不同,”李绪说,“不是任何事情都能讲一个愿不愿意,我没有资格与权力。”

是制衡他国的一个条件,历来皆以各国最为尊贵的皇公主为质。南启虽说是以北三城作为最丰厚的条件,可这三城只需待南启国患解决,兵力盛之时必会举兵拿回,唯有质是牵制之

容清樾绕过巡逻的士兵,厦跟在后,她问:“钟叔那边准备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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