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志泉继续说：“肇光辉肯定觉得周老师在外面有人了。”

穆志泉停顿了几秒，咬了咬，像是在组织语言，然后说：“周老师是学校优秀教师，对同事对学生都不错，而且对我们保安也很不错，有时候见到我们还会主动打招呼。”

周婕丽屋里有酒空瓶，凶手应该在事后特意用酒除了死者脖上的指纹。

他继续阐

过了一会，他慢慢开说：“他当时应该就是在教师楼楼梯那，白衣服，什么样其实看不清楚。但是等我确认时，人已经不见了，我猜想应该是周老师丈夫当晚来看她，所以没有多想。当时周老师屋里的灯已经熄了，我猜她是不是已经睡了。”

“怎么说呢？”穆志泉的表情慢慢下沉，眉宇微凝，“像是在监视她。”

说到这句话，他的眉明显地上扬了几分。

“你再回忆下，昨天晚上，肇光辉的位置，穿着？还有你看到的情形。”

孟思期想起，肇光辉今天穿的就是一件白线衫，他的换洗外也是白的，他应该比较喜穿白，不过这不能证明凶手就是肇光辉，只能说他有这个习惯。

穆志泉似是思虑了下才回答：“我……确定。”

唐小川补充说：“还有一项调查没有来，死者的胃容已经送检，但需要一些时间。”

孟思期的笔就像凝固在纸上，笔油嵌纸内，她不知如何记下这句话，这是诽谤、妄想还是真实的？

在办公室的罪案板前，大家围在一起，上面贴满与周婕丽息息相关的线索。

“但这些都是你的猜测。”韩长林适时打断他的话。

但是穆志泉发现了另一名嫌疑人，也就是周婕丽的丈夫肇光辉。

穆志泉双手搭在桌上，他盯着自己绞在一起的手指，没有抬，像是绞尽脑回想那个场景。

“监视”这个词将大家的情绪再次调动起来，但是没有人在这个时候打断穆志泉的证词。

“那你怎么认为，肇光辉会有这想法？”韩长林追问。

“你亲所见？”韩长林严肃问。上午，他和校方了解过情况，除了那次吵架，本没有得任何周婕丽轨的信息。

乎同时，唐小川和韩长林互换了，下一秒，唐小川语气十分严肃：“穆志泉，请你再仔细想想，你确定看到的人是周婕丽的老公肇光辉？你要清楚这是非常重要的线索。”

唐小川对案情了简要分析，目前可以确认的是，昨天晚上学校只有周婕丽和保安穆志泉两人，穆志泉的嫌疑最大。

这一句话把所有人的情绪顿时煮沸，无疑对于这件案这是关键线索。

孟思期认真记笔录，她也清楚韩队他们肯定都知这件事，所以大家都在聆听，没有话。

“你认识肇光辉多久？对他了解多少？能描述下你所知的，他和周婕丽的情。”唐小川继续问。

“当然不，周老师在学校人缘很好，而且没有和别人有亲密来往，她不会那事。”穆志泉摇否认。

“今年上半年，时间不记得，两个人在学校吵了一架，当时肇光辉很暴力把周老师从教室拖到汽车里，他一直在喊，你解释啊！”

不用说，刚刚的问讯起到了决定作用，据穆志泉描述的情况，如果昨天晚上肇光辉果真现在学校，那么新的嫌疑人就现了。

据刚刚拿到的尸检报告，死者的肺现红斑，也就是俗称的塔雕氏斑，符合机械窒息死亡特征。周婕丽是被人活活扼住咙勒死的。

“所以我就自然认识肇光辉，他经常来学校，可能别人不知，但我肯定是知的。”

一个小时的谈话终于结束，韩长林门后步轻快，孟思期明显能觉韩长林有几丝兴奋。

“肇光辉在监视她，有时候他甚至不会屋，就到学校确认下，他一定是担心周老师一个人在外面，和别人有不正当关系。你说那次吵架，肇光辉要她解释什么？闹得那么大，除了男女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