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怎麽办，你自己上课要到不到，到了也是在手机，这学习态度你不重修谁重修？」

「你就没有其他sE系的衣服吗，总是黑灰白的。」江以辰在这已经变黑的夜晚中还携带着墨镜，虽然只是放在上，有时垂挂在耳後。他一亮hsE搭黑sE领，在这条小巷里就像是行走的电线杆。

他打开messager中跟郭廷轩的聊天纪录，发现对方在昨天晚上十多就传讯息给他，结果当时他人在夜店，本没在注意有什麽讯息传来，又喝得微醺，老早忘记这件事。

「为民除害，还会替教授减轻负担，我觉得这是一件好事。」

「不说这个，你找我有什麽事？」

「行，但你为什麽不先传讯息？」

「期末前，你哪天有空？」郭廷轩X冷淡的音sE从手机中传来，江以辰认为对方是有什麽急事才会直接打电话过来，翻了翻桌上只会写上期限但从不代办计画的月历，「今天或明天，任君挑选。」

「哦，抱歉，没看清楚来电的是谁。你现在找我有事吗？」也许气不是很友善，但他相信对方可以理解为什麽。

一般来说，正常人对这句话的重会放在「有奇怪」，但江以辰大概跟正常人划不上等号，他的第一反应是：「不是你的事你为什麽要？」

下午六，他们在东区的一家韩式料理店见面，对方穿着亮白sE衣、灰sE西装K与蓝黑sE短板风衣外，围着一条不黑不灰的围巾。距离订位时间还有几分钟，店内店员还在收拾环境，他们就站在店外风。

他觉到不对劲，才仔细看着手机萤幕，发现是郭廷轩打来的电话。

「那今天吧。」

江以辰并不常用messager，他也试图跟对方提过要不要改用IG或LINE聊天，结果对方拒绝给LINE，那IG也宛如沙漠般荒芜，乾脆就维持原样。

哦，他忘了这个人到目前为止书卷大满贯。

「兄弟，我??g，我爸妈要是知我延毕就是因为民概被当，一定会把我砍了。」对的，这位仁兄期中只考了20分，鬼也不知他是怎麽JiNg准错过每个得分的，明明系上评分对学校来说已经够了，分数再通货膨胀下去八成变得跟旁边学校教院一样。

忽然有想把泼到对方脸上的冲动，「那我也拿过一次就是了。」y是要显得自己不居於人後，但在面对郭廷轩时似乎不太奏效，「一次好意思拿来说嘴。」

「我才想问你哪来那麽多里胡翘的衣服。」郭廷轩翻白，看到店员示意可以内，伸脚往店内迈步。

两人了双人餐，江以辰还手贱了另一份甜，惹来郭廷轩不是很和善的神，Ga0得店员再三确认是否需要。之所以会愿意多钱，主要是今天有金主爸爸请客——「因为是我找你来的，加上最近拿了一奖学金，就顺便请你。」

「什麽奖学金？」他撑着下，看向对面在回讯息的人。

「??」对方第一时间没有接话，但他还是听得到对方x1一气，似乎在思考怎麽针对当人後辈一事行回覆。

江以辰翻了个白，「神经病，研究所当我学弟去吧，你就当我挂了。」他挂断电话，把手机丢到床上，去清理垃圾回来刚开始播放没多久就发现手机在震动。想也没想，就接起来，「你把我当爸我也不给你民概笔记。」

妈的。

「其实你可以直接忘记这件事。」江以辰主动挂断电话。

因此罢休，直接打电话过来了，由钢琴伴奏的歌曲在房间内响起，江以辰接起来就听见对方的哀号：「哥，拜托，我不想因为必修被当延毕。」

「兄弟，拜托，不然以日文系nV生的联络方式换！」

「??」他忽然觉得对方一时之间到无言，「我传了，你看看纪录。」在电话已经接近尾声时，郭廷轩又突然声，「如果你朋友真的需要贵系民概，我可以去帮你要要看。」

「书卷奖。」

郭廷轩夹海鲜煎饼的筷

「不太算我的事，不过我想听听你的意见。」郭廷轩总算放下手机，这对他这网路成瘾的人来说非常难得，「虽然这问题有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