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回忆男孩方才说话的口气，一言一行，包han突然凑过来的模样──彷若所有行动都在算计内。男孩十分清楚自己的优势在哪里，并且懂得如何妥善利用。

例如，他知dao许多人都喜huan他那张脸，所以刚才是刻意靠近，想看看自己是什麽反应。

男人难免怀疑，自己之所以回回都能看见男孩，未必不是男孩时常候在这里等他。

──大叔，他们都说我长得好看。你觉得呢？

男人仔细回想男孩那张脸。嗯，确实底子好，长大之後绝对是mei人。

男孩的yan里满是不甘，却能在转tou面对小胡子时坦lou笑容，暂且不论是不是真心，光是「笑」这件事情，嘴角g起的弧度，yan尾弯成角度，想要透过笑让自己看起来b较无害，真的大有研究──可是男孩zuo得很好。

半晌，男人从口袋拿chu一台老旧的an键式手机，打了通电话：「老伴，我们公司还可以再养一个孩子吗？」

被称作老伴的nV音YyAn怪气：「怎样，又要hua老娘的钱！」

男人旋shen没入巷子，笑dao：「不是呀，王董赞助。」

「??可以啦。」老伴重哼了声：「男孩nV孩？资质如何？」

男人小心跃过血迹，一一回应：「男孩，看起来不超过八岁，有一个重点加分。」

「什麽？」

「变脸很快。」男人笑dao：「让K他们过来吧？」

语甫，两个shen着黑衣的、带着黑sE鸭she2帽的男子已与他cashen而过。

「喔，我看到他们了。」男人嗯声：「进步了，速度很快呢，回去吃顿大餐。」

後面一句，不晓得是与老伴说话，亦或是与其他人。

时光匆匆liu逝，男人再一次回到和男孩碰面的地方，男孩依旧静静地坐在那里，只是脸上多了点伤痕，虽然不至於到毁容，起码b起上一次见面更丑一些。

「他们不是就喜huan你这张脸吗？」男人站在巷口没有靠近——他不是客人，太靠近「店家」反而容易遭人起疑。

男孩闻声看过去，xie气地垂下肩膀。

男人偏tou，诧异说dao：「你自己用的？」

男孩连忙将手抵於chun前，神sE慌张：「嘘嘘──！」

男人乐得开怀。

确实，男孩脸上的伤是自己用伤的，因为他不想接客。平日里，客人mao手mao脚也就算了，这回小胡子居然要让他脱K子去见客人，该zuo什麽他又未尝不知。

客人们确实喜huan他的脸，喜huan他的笑，但他觉得恶心无b，只好在见客人之前，狠下心来砸碎hua瓶，利用碎片轻轻在脸上划上几刀。伤口不shen，他有拿nie好分寸，仅是刻意用手把伤口扒啦开，让血红盈满他整张脸。

再来，只要哭得凄厉，小胡子便拿他没辙了。

「对自己真狠。」男人听完男孩的自白，仍旧没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