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那把小巧的钥匙,在陈景深期待又带着些微紧张的目光中,对准了鸡巴锁的锁孔。
“咔哒”一声轻响,束缚了陈景深好几日,也带来了无数奇异快感的金属枷锁应声而开。
被释放的性器像是终于挣脱了牢笼的小鸟,精神抖擞地弹了出来,顶端因为之前的刺激还沾着些许晶莹的清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因为它长时间被禁锢,此刻显得格外挺拔,颜色也比平时更深一些。
陈景深感受到前端骤然一松的舒畅,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身体也放松了不少。
林砚的目光变得灼热起来,像是欣赏一件稀世珍宝一般,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哥哥终于得到自由的性器。
“哥,它好像很想我。”
林砚伸出舌尖,虔诚地舔去龟头顶端渗出的清液,然后抬起头,对上陈景深有些迷离的视线。
陈景深的呼吸一滞,被林砚这样专注而充满欲望的眼神注视着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身体不由自主地发起烫来。
林砚不再多言,俯下头,温热的嘴唇包裹住陈景深的龟头,舌尖灵巧地在马眼周围打着圈。
“唔……”
陈景深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身体微微仰起。被锁了这么久,突然被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住,那种直接的刺激让快感瞬间涌了上来。
林砚的舌头技巧娴熟,又深深地将整个性器含入口中,喉咙发出满足的吞咽声。唾液将哥哥的性器濡湿得亮晶晶的,嘴唇吮吸的力道也恰到好处,既能带来强烈的快感,又不会让陈景深感到不适。
“砚砚……嗯……好吃吗……”
陈景深舒服地眯起眼睛,双手不自觉地抚上林砚柔软的头发,指尖轻轻穿梭其中。
林砚抬起头,嘴唇还含着哥哥性器的一半,含糊不清地回答。
2
“嗯,哥的味道,最好吃了……”
说完,又低下头,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舌头如同灵活的小蛇,在柱身上留下湿滑的痕迹。林砚甚至伸出手,轻轻握住哥哥的囊袋,用指腹温柔地揉捏着。
双重的刺激让陈景深几乎要溺毙在这灭顶的快感之中。压抑许久的欲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身体不由自主地配合着林砚的吞吐挺动着腰肢。
“啊……砚砚……快……快到了……”
林砚听到哥哥急促的喘息和带着哭腔的呻吟,知道哥哥快要到了。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喉咙也更深地容纳着那根在自己口中不断胀大的性器。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之后,一股滚烫的精液尽数喷射在林砚的口腔深处。
林砚没有丝毫犹豫,仰起脖子,将哥哥饱含爱意的精华尽数吞咽入腹,喉结上下滚动,发出清晰的“咕嘟”声。
吞咽完毕,林砚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些许白浊,脸上带着餮足的笑容。
“哥,你好棒,给了我这么多。”
陈景深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喘息着,看着弟弟满足的模样,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2
林砚并没有急着将鸡巴锁重新为哥哥戴上,而是让陈景深享受着这难得的、完全释放的轻松。用纸巾仔细地帮哥哥清洁干净,然后两人相拥着躺在床上,享受着这片刻的温存。
次日的训练场上,阳光明媚。林砚因为昨晚和哥哥的亲密而精神焕发,训练成绩也格外亮眼。
休息的间隙,一个身材高大,皮肤呈现健康小麦色的青年走了过来,主动和林砚搭话。是省队短跑组的明星队员,周放。
“林砚是吧?今天状态不错啊,最后一百米冲刺很有爆发力。”
周放的声音爽朗,脸上带着友善的笑容。
“周哥过奖了,还是周哥你更厉害,我得多向你学习。”
林砚客气地回应着,对这位省队的前辈还是相当尊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