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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白色痕迹。
“哥,你的味道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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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景深在高潮的余韵中浑身脱力,大口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眼神还有些涣散。他看着林砚嘴角那抹刺目的白色,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林砚爬上床,将虚软的陈景深拥入怀中,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哥,舒服吗?”
陈景深把脸埋在林砚的胸膛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林砚抱着怀里温软的身体,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他低头亲了亲陈景深汗湿的额发,感觉到哥哥似乎有什么心事,便状似无意地开口。
“哥,我听赵教练说,你当年高三那场省内选拔赛,本来是夺冠热门,怎么后来……突然就退赛了?”
林砚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随意地聊天。
然而,怀里的陈景深身体却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不易察觉地僵硬了一下。他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得更深了些。
林砚关于退赛的提问,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陈景深心中激起了一圈圈细密的涟漪。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更紧地靠在林砚温暖的胸膛上,汲取着那份令人心安的力量。林砚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温柔地一下下轻抚着他的后背,用无声的行动传递着耐心和理解。
夜深了,两人相拥而眠。林砚感受着怀中哥哥平稳的呼吸,心中那份想要探寻真相的念头却如同悄然生根的藤蔓,越缠越紧。哥哥的过去,那些他未曾参与的岁月,如今都成了他迫切想要了解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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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没有安排集体训练。赵教练让陈景深去办公室整理一些积压的旧队员档案资料,为即将到来的省联赛做准备。
林砚恰好路过办公室门口,看到里面只有陈景深一个人在埋头整理,便笑着推门进去。
“哥,一个人忙活呢?我来帮忙。”
陈景深抬头看到是林砚,脸上露出柔和的笑容。
“小砚?你怎么来了?不用训练吗?”
“今天下午自由活动。看你一个人在这里,肯定很无聊,我来陪陪你,顺便活动活动筋骨。”林砚说着,便卷起袖子,走到堆满档案的文件柜前,“这些都要整理吗?可真不少。”
办公室里弥漫着旧纸张特有的淡淡霉味和墨水味。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中投射进来,在空气中切割出一条条明亮的光带,灰尘在光带中缓缓飞舞。
两人并肩开始整理。林砚嘴上和陈景深聊着队里其他队员的各种趣事,比如谁训练时又偷懒被赵教练抓包,谁在食堂吃饭时闹了笑话,气氛轻松而愉快。但他的眼神,却在不经意间,锐利地扫过手中每一份泛黄的文件。
“哥,我记得你高三那会儿,咱们学校田径队特别厉害,出了好几个省里的尖子呢。像那个跑短跑的张扬,还有跑中长跑的李默,他们现在都怎么样了?”林砚状似随意地问道,手指从一叠档案上拂过。
陈景深正低头将一份份档案按照年份和项目分类,闻言动作顿了顿,随即又继续手中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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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扬后来去了省队,听说前两年还拿了个全国比赛的铜牌。李默……他高考后就没再练体育了,好像去读了师范大学。”
“哦……”林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哥你呢?你当年1500米可是咱们市里记录保持者,大家都说你肯定能进省队,甚至国家队的。”
陈景深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避开了林砚投来的目光,声音听起来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