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这一刻，因为我的脑子终於恢复了运作，我用颤抖的双手掏chu了手机，打给了警方，直到我进入了警局，全shen都还在颤抖着。

「你怎麽发现她的？」一个警察问我，我完全没有注意周遭的情况，以至於他长什麽样子，到底是什麽职位的，我都一无所知。事後回想起来，除了对话之外，我什麽都不记得了

「路过……」我颤抖的说，我也知dao我的声音听起来很可疑，但我完全控制不了：「……看到。」我的耳鸣再度发作。

「为什麽路过那里？」他问。

「嗯……我要回家……」我说。脑中的嗡嗡声伴随着我的声音。

「旁边还有谁？」

「没有人。」我说的全都是实话，但不知为何，我却觉得格外的心虚，好像这个人是我杀的一样。

「还有其他目击者吗？」

「没有……」我眨了眨yan，何芯rui布满血丝的yan睛与扭曲的脸再度chu现在我面前，於是我再度闭yan又张开。

「你认识她吗？」

「认识……」

警官发chu怀疑一声：「哼？」

「她是我的客hu……」

「你的公司是？」警察问dao。

「那些年我们投错的胎。」我用更加颤抖的声音说，不知dao为什麽我念chu这个名字时，我自己却打了个冷颤。

「好了，」警官忽然不再b问我：「你可以回家了。」

「现在吗？」我怀疑的问dao，然後摇摇摆摆地站了起来。

「对。」警官看了我一yan，可能要开始怀疑我是否喝醉了。

「好……」我顿时失去了语言能力：「……我要回家了……谢谢……哦……谢谢照顾吧。」

我几乎忘了自己是怎麽回到家的，只记得回来时，我好像哭了一场，却不知dao自己为什麽要哭。

ma卡斯与林恩一脸吃惊地看着我，好奇我为什麽停个车回来之後就开始发神经，直到我断断续续讲chu来之後，他们才冷静了下来：「何……何……何芯……rui了。」我一边说着一边倒在了我的床上。

「何芯ruiSi了？」ma卡斯率先听懂了我的话。

林恩一听到这句话，表情ma上大变，脸sE也变得很惨白，两脚一ruan的坐在了我的床上，情况不b我好到哪里去。ma卡斯看看我又看看林恩，应该有些无法理解，但最後他什麽话都没有说，只是伸手把林恩拉了chu去。但没有把门关起来。

接着，chu乎我意料之外的，我听到林恩站在外tou对ma卡斯说：「ma卡斯，我觉得，我们是时候暂停了。」

「暂停什麽？」ma卡斯说。我起shen，看到ma卡斯停下脚步，扶着楼梯的把手，侧shen倚在栏杆上，而林恩则也将一手放在扶手上，站在离ma卡斯差不多两米多距离的位置。

「不，不是暂停，应该终止。」林恩又说，在我的方向看不到林恩的表情。

「为什麽？」ma卡斯皱起眉tou。

「我们的本意不是希望他们重新拥抱希望吗？」林恩说，我这辈子从来没看过林恩一口气说那麽多话。

「所以我们也zuo到了。」ma卡斯耸了耸肩：「你自己去街上看看，每个上了我们课程的人，哪一个不是笑容满面？」他一派轻松。

「很多事情不需要用投胎来解决。」林恩说。

ma卡斯再度眉tou一皱，林恩往他站近了几步，我终於看到了他的表情，他的脸已经胀红了，「那用什麽解决？」ma卡斯抬了抬眉mao。

「何芯rui她还有大好生命。」林恩说。

「但她还不满意，想要换下一个啊。」ma卡斯转shen过来，正对着林恩。两人正对着对方，看来就像真的要决斗一样。

「她不需要投胎就能解决。」林恩说。

ma卡斯不屑的哼了一声，「那跟我们又有什麽关系？」

「你不应该要她投胎，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