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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野拿着成绩单的手微微有些颤抖，下意识地看向程述的座位。

程述正单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转着笔，目光落在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阳光给他俊朗的侧脸勾勒出一道完美的轮廓。

“绝对指定权”，可以命令程述做任何一件事……

林小野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砰砰”狂跳起来。

他能命令程述做什么呢？

让他帮自己补习所有功课？让他给自己买一星期的早餐？还是……命令他做一些更过分、更羞耻的事情？

林小野的脸颊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

教室里闹哄哄的，同学们都在讨论着成绩，王胖子凑了过来，一把揽住林小野的肩膀，唾沫横飞地说道：“小野，可以啊你！这次进步这么大！尤其是历史，你小子什么时候历史这么牛逼了？居然比程大学神还高两分！走走走，放学请客撸串去！”

林小野被王胖子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干笑了两声。

放学后，林小野磨磨蹭蹭地收拾着书包，故意落在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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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述也难得地没有急着走，靠在教室后门边，单肩挎着书包，像是在等什么人。

看到林小野走过来，程述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林小野同学，恭喜。”程述开口道。

“啊？哦……谢谢。”林小野有些局促地抓了抓书包带子。

“想好要我为你做什么了吗？”程述的目光在林小野身上逡巡了一圈，那眼神仿佛能看透他内心所有的想法，“‘绝对指定权’，任何事情，都可以哦。”

程述特意在“任何事情”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林小野的心跳得更快了，他低下头，不敢去看程述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

两人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一路无话。

快到分别的路口时，林小野终于鼓足了勇气，小声地开口问道：“程述……那个……你说的任何事都可以，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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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述停下脚步，转过身，认真地看着林小野，眼中带着一丝鼓励和诱惑：“当然是真的。比如，你可以命令我帮你做一周的早餐，或者……让我带你体验一些更与众不同的、能快速提升成绩的‘学习方法’？”

程述身体微微前倾，凑近林小野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带着磁性的声音说道：“听说真正的学霸，都会有一些不为人知的‘深层秘密武器’来巩固自己的学习成果，你想不想……亲自探索一下，我的‘秘密’？”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林小野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密的电流。

林小野的脸颊“唰”的一下红透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子。

程述口中的“秘密武器”……绝对不是什么正经东西！

林小野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样。

自己应该拒绝，应该义正言辞地告诉程述他想多了。

但是，鬼使神差地，当他看到程述眼中那抹戏谑又带着一丝期待的光芒时，拒绝的话语却怎么也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