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迷离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他伸出手，拿起林小野因为无力而垂落在身侧的手机，熟练地解锁，然后打开了录像功能，将镜头对准了林小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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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林小野同学。”程述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现在，把你刚才品闻我的‘体香’之后的感受，一五一十地，详细地，录下来。就当做是你偷我东西的‘悔过书’吧。”

密闭的更衣室内，空气因为程述那件汗湿运动背心的存在而变得有些混浊和暧昧。林小野刚刚经历了被迫用嘴给程述解开创可贴，以及捧着程述的运动服进行长达一分钟“深呼吸品闻”的酷刑，整个人都有些晕乎乎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也有些迷离。

程述欣赏着林小野这副被自己“玩弄”后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光。拿起林小野因为虚脱而无力握住、掉落在长凳上的手机，非常自然地解了锁——林小野的锁屏密码简单到程述只看一眼就能记住。程述打开手机的录像功能，将黑洞洞的镜头对准了还处于呆滞状态的林小野。

“很好，林小野同学。”程述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如同指挥家举起了指挥棒，“现在，把你刚才品闻我的‘体香’之后的真实感受，一五一十地，详细地，对着镜头说出来。就当做是你偷我东西的‘悔过书’，也算是对你自己勇敢行为的一点小小记录。”

林小野听到“录像”两个字，猛地回过神来，惊恐地看着程述手中的手机。

“录、录像？”林小野的声音都在发抖，“你……你要干什么？”

“记录你的‘忏悔’啊。”程述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还是说，林小野同学对自己刚才的‘品鉴’结果不满意，想再来一次？”

林小野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再来一次？打死他也不要再闻那件衣服了！虽然……虽然那味道确实让他产生了一些奇怪的生理反应，但心理上的羞耻感还是占据了上风。

“不不不，不用了！”林小野赶紧摆手，“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程述满意地点了点头，调整了一下手机的角度，确保能将林小野窘迫又带着一丝情欲的表情清晰地录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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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吧。”程述用眼神示意。

林小野深吸一口气，看着那黑洞洞的镜头，感觉就像是被程述那双深邃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一样，浑身都不自在。

“我……我刚才……闻了程述同学的运动服……”林小野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味、味道……很浓……”

“嗯，然后呢？”程述引导道，语气带着一丝循循善诱的意味，“具体是什么样的味道？让你有什么样的感觉？”

林小野在程述的“鼓励”和镜头的“注视”下，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说。

“就是……很浓的汗味……有点……有点咸湿……”林小野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神也开始四处乱瞟，不敢直视镜头，“闻了之后……头有点晕……身体……身体有点热……”

“哦？只是身体有点热吗？”程述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没有其他更深层次的感受了？比如，有没有让你联想到什么？或者，有没有让你产生一些……特殊的冲动？”

林小野听到“特殊的冲动”这几个字，脸颊“轰”的一下，红得更彻底了。他当然有联想到一些不该联想的东西，也确实产生了一些难以启齿的冲动，但这种事情怎么能当着程述的面说出来，还被录下来！

“没、没有！”林小野赶紧否认，声音都有些变调了。

程述看着林小野那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也不再逼问，只是好整以暇地说道：“好吧，既然‘悔过书’录完了，那就进行下一个惩罚项目——例行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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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检查？”林小野的心又提了起来，“检查什么？”

“检查你身上还有没有藏着我的其他‘宝贝’啊。”程述的目光意有所指地在林小野身上扫了一圈，“顺便也看看，林小野同学是不是因为太过‘激动’，把自己弄得‘一塌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