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公司后并没有和前台或任何员工打招呼，像是对这里早已轻车熟路般，径直走向顾青的办公室，动作利落地推门而。

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苏蔓此刻的沉默不是“乖巧懂事”，而是一压抑，一从未说的误解正在她心底悄然扎发芽。

那样的关系，早在他们相识前就发生过吧？毕竟他是那样的人，事业有成、气质凌厉，不乏追求者。苏蔓不想表现得小心，也怕显得自作多情。她以为时间会冲淡这件事，可偏偏——那个女人现了。

女人轻笑一声，尾音拉得极长：“你不也是？”

那晚之后，她再也没敢细想这件事，更不敢问他。

她努力压抑着自己脑海里翻涌的联想，但每一个细节都像是在重现那天夜晚的声音。

而这一切，顾青全然不知。

说完这句话，她甚至没有等电话那回应，直接挂断。下一通电话再打来，她便脆不再接听了。

苏蔓低下，掩饰自己的情绪，努力维持面无表情的样，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将文件装包里，但动作却明显比平时要慢。

那女人穿着贴剪裁的香槟金连衣裙，踩着恨天，卷发慵懒地披在肩上，手里拎着一个限量款手提包，整个人像是从时尚杂志里走来的一样，艳而不俗，气场全开。

几分钟后，＊＊办公室里传来了一串模糊不清的低笑声。＊＊是女人的，带着某掩饰不住的妩媚与熟稔，那声音在安静的环境里异常清晰，如同爪抓在苏蔓的心。

才走公司没几分钟，手机就响了，是顾青的电话。

外的员工陆续下班离开，办公区的灯也一盏盏熄灭，只剩苏蔓那一侧还亮着。她佯装专注地整理桌面，耳朵却不自觉地竖了起来。

她忽然觉得空气都变得稀薄，自己像是个局外人，被困在一个大的笑话中，不知所措。

那一瞬间，她的脑海里立刻浮现那个晚上——

苏蔓一震，手里的文件差掉在地上。

那一瞬间，她心的那弦又绷起来。

这一切，真的只是一

她不是别人，就是那晚声音里的“她”吧？

心有疼。她低下，猛地了气，把手里的笔死死攥，不让自己表现一情绪。

女人慢悠悠地踱着步，语气像是在撒：“我不是来闹的，是来谈正事的——只是换个方式。”

那声音…真的和那天晚上加班时从顾青电脑里传来的…如一辙！

接着，一阵摔东西的闷响——像是椅被不小心碰倒了，又或是什么人跌坐在沙发上。

女人走顾青的办公室后，轻轻地带上了门，咔哒一声，隔绝了所有外界视线。

一挑的影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你还是跟以前一样不安分。”

加班的夜，整层办公室空的。她坐在电脑前复盘方案，耳机却意外没有好，电脑外放里突然传来一段令她脸红心的声音。那声音暧昧、息、低语……她当时慌地关掉声音，却也隐约听到了其中某个低沉沙哑的男声——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是顾青。

她犹豫了一秒，还是下了接听键。声音刻意压得平静，却还是带着微微的鼻音：“我不太舒服，先回去了，今晚……今晚不一起吃饭了。”

然后，是男人低沉的嗓音，不太真切，却足够让人浮想联翩。

而在办公室里，顾青正一脸冷漠地坐在办公椅后：“别闹了，有什么话快说。”

苏蔓泪婆娑地快步走办公室，视线已经模糊。她不知自己是怎么穿过办公区、怎么的电梯，仿佛整个人都漂浮在空气中。闷得难受，像是压着一块沉石，怎么也不过气来。

苏蔓愣住了。

或许——那晚的“情人”，真的就是这个女人。

租屋的门打开，屋里还是原来的样，温馨、净，却忽然像个空壳般寂寥。苏蔓将包随手丢在沙发上，整个人跌坐在床边，望着天板发呆，泪无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