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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想那么多没用的干嘛。
“李岚清,跟我去医院……”
不过短短十几二十分钟的时间,青年已经疲惫到不知是睡过去还是昏迷地闭上了眼睛。被子像是没有安全感一样牢牢裹在身上,除了半张发红的脸没有一处皮肤露在外面。
崔行耀莫名地想起了暗网上那张拍卖照片。
……我真不是个东西。
“醒醒。”他俯下身轻轻拍了拍被子下清瘦的肩膀,“我们去医院好吗,别生气。”
李岚清像在睡梦中听到了他的声音,紧锁的眉头放松了些,看得崔行耀心软不已。
他伸手探了探被凌乱发丝遮挡的额头,发现仍有些不正常的热,再看看那人身上裹得极严实的被子,无奈抿唇。
这哪像没生病的样子。
似乎是清醒了些,对方半睁着眸子看他,狭长眸中闪着细碎水光,有些晦涩不明的情绪,但更多的几乎能让人从那双眼中看到引诱。
他俯身想将床上的人抱起来,却先一步被人环抱住,李岚清死死的抓住他,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耳边,像是溺水的人抓紧唯一的救命稻草,极轻地在他耳边低语:“他们给我下了催情的药……我被他们弄坏了。帮帮我,阿耀,怎么样都可以,只有你可以……”
……总是这样,这个人总是能轻易撩拨起他的情绪。
但此刻心脏抽丝剥茧似的疼远大于情欲,他想起初中掰手腕时两人别扭地交握的手,想起高中天台上那个情难自禁带着血腥味的吻,想起有关李岚清的一切的一切。
和此刻他投下的阴影中对方黑沉死寂的眼睛。
崔行耀用力地吻上他,那个温热的,柔软的唇,然后近乎凶残地掠夺他的空气,无师自通地勾缠着滚烫的舌尖,近乎强迫地要他吞下自己的唾液。
不知道那鬼地方对李岚清做了什么,他似乎对亲吻都很敏感,崔行耀吻得太凶,那点凌乱的呼吸夹杂着细碎的哭喘,抓着他衣领的手都在轻颤。
李岚清是真的被下了药,哪一片皮肤都敏感得吓人,崔行耀微凉的手伸进被子摸到性器的时候让他条件反射地挺腰,湿滑的黏液沾了满手。
“这样可以吗?会不会疼。”崔行耀贴在他耳边,放轻呼吸,几乎能感受到那只透红的耳朵散发出的灼灼热意。
但李岚清已经被药效逼得几近失去理智,只是像只发情的猫一样埋在他颈窝,潮热的吐息混着断断续续表达不满的低喃,挺着腰不住往他怀里蹭。
崔行耀觉得自己头顶冒着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