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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生的毛发。
年轻人经不起挑逗,伸手就去找藏在里面的花蒂,粗糙指腹按住那处揉捏。温延的反应比他想象中还激烈,弓着腰向后缩,两腿紧紧夹着他的手,抗拒的话都停了片刻。
李思宁重新压住他,片刻,以更轻的动作抚摸,另一只手照顾着挺立的性器。
隐藏了二十多年的地方被人如此亵玩,温延着得想一头撞在墙上。从小被教导的礼义廉耻与身体中不可忽视的快感一同把他的脑子弄得晕乎乎的,胡乱地说了些什么也不知道。
那人很快就将手拿开,随即就是一个湿热而粗糙的东西重重舔上硬起的一点。温延绷直腰无声地尖叫,缎带下被泪水濡湿的睫毛无助的扇动。未经人事的雌穴更湿了,涌出的淫水被人卷进嘴里,发出响亮的水声,动作贪婪又急切。
快感上涌,温延不自觉地绞紧手指,两腿紧夹着那个毛茸茸的脑袋,似挽留又似抗拒。
“先生的淫水好甜。”李思宁意犹未尽地抬头,舔舔嘴角残留的叫液,恶劣的性情又冒了个头。
“……学生很喜欢。”
这个称呼让温延怔了一瞬,大片红霞落在白皙的皮肤上。他又羞又恼,脸颊像烧起来一样发烫,“你,不知廉耻!放开……”
“学生说的都是真话。”他在说话的间隙又埋头舔拭着已经软下来的穴口,引得温延敏感地颤了颤,雌穴吐出一股甜腥的水液。
“先生这么敏感,上课会忍不住流水吗?还是说会自己偷偷摸?不然谁来满足您?”
他越说越兴奋,对着那口滴水的穴狠狠一吸,大股粘稠的汁液就涌出来,全被贪婪的舌尖卷进嘴里。
温延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话就僵着身子高潮了,脑中被过量的刺激弄得一片空白,喘过这口气才哑着嗓子抽泣,简直像受了天大的委屈,身体中似乎还残留着刚才那让人迷失的快感。
“你,你若是与我有怨便直说,何必如此折辱于我……呜…给我解开,别弄了……好酸,呜呜……快解开……”
李思宁一下清醒过来,手忙脚乱地将他手上的麻绳解下来。那人看来是真的气急了,抬手便打他一拳,但又软乎乎地没力气,弄得少年心虚又懊恼,心中软得一塌糊涂。
“我没有自己……摸,上课,没有……”
温延这辈子受过的委屈大概也没有今天多,也从来不知道自己有过这么多眼泪,连那人哄他的声音都听不到,长时间大开的腿合上,刚刚经历第一次高潮的雌穴被腿间的软肉夹一夹都敏感得轻颤,而性器又硬着没能发泄,难受又难耐。
温延花了许久才将情绪平复。李思宁不敢再动,但就此罢手又觉得心痒,心念一动就将手向自己身后探去。
“你还不离开?我就当此事没发生过,出去。”温延冷脸揉着被勒红的手腕,没有解掉眼前的黑布。
“先生这里不想要吗?明明还硬着……”